正在爭論進尾聲,即將做出安排之時。
突然,屋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喊。
“怎麼了?”
馬爾科特眉頭一皺,從座位上起,幾步便來到門前,手打開了房門。
門外剛好站著一名士兵,正要手拉門,見門已經從開啟,他立馬行了個軍禮。
“報告!有一輛汽車突然闖我軍營地!”
“是新來的倖存者嗎?直接強闖陣地,有沒有發生武力衝突?”
由於有軍隊的保護,薩克留夫所建立的這個倖存者勢力,時常能夠吸引其他沃爾庫勒的倖存者加。
突然有人來訪,倒也不是什麼新奇的事了。
因此馬爾科特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對於對方強闖陣地的行為稍微有一些不滿。
然而,聽到馬爾科特的問話,門外的這名士兵面卻是古怪了起來。
“報告長,沒有發生武力衝突,但是,我們…也無法確定對方是不是倖存者。”
“無法確定?這是什麼意思?”
“唔…”
見這士兵支支吾吾,馬爾科特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把的況說一說。”
見到這邊異狀,屋的另外兩人也紛紛走出門,薩克留夫也是好奇的詢問起來。
“是!”
見到薩克留夫現,這士兵也不敢再猶豫。
“是這樣的,那輛皮卡車突然闖我們的營地,而且是生生撞開我們設定的防護欄進來的。
當時在附近的幾個弟兄很快就把那輛車給圍住了,我們衝那裡面的人喊話,可是那開車的人本不搭理我們。
即便我們舉槍對準了駕駛位,他也是無於衷,毫不把我們當回事的樣子。
他十分古怪,穿著大大的黑風,戴著墨鏡和口罩,把自己的面部完全遮住,我們甚至看不清他到底是老是,只能過上半的形大致推測是個男人。
一直流無果,後來,我們便嘗試去開門。
而那人就在裡面死死拽著,那力氣大的不可思議,我們拼盡全力也無法把車門拉開分毫,就像焊死在了上面一樣。
就算三四個人一起拉門,也無法拉開。
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那傢伙到底要幹什麼,只能來彙報了。”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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