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西姆了一下乾的,下意識了上的外套。
他的面前,一個噁心的大團正在不斷蠕,時不時發出的噁心怪聲。
說實話,面對這樣的一份工作,拉克西姆真的覺自己是在拿自個兒的理智開玩笑。
要是平常,他看見這麼個在蠕的巨大球,肯定得嚇得瘋掉,轉就跑。
然而現在,他不僅不能跑,還得乖乖頂著外界的寒風以及心的冰寒,站在這東西面前,在自己手上的記錄板上寫下自己的觀察結果。
真是他媽的造孽!
要不是那頭大老虎,自己怎麼也不用來幹這個活!
說起來,那頭巨大的老虎不也就是和城那群,異狼人的怪一樣的傢伙嗎?
都是怪,只不過長得不一樣而已,有什麼區別?
真是不理解,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心甘願的為他做事。
什麼打敗異狼人,幫助他們迴歸正常生活,說白了不也就是怪之間的爭鬥行為嗎?
他就不相信,那大老虎真的是出於好心幫助他們?
簡直可笑!
他看了看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武的十幾個士兵。
那暗金的服裝,以及服裝上像是被猛撕撓過的特殊圖案,彰顯了他們爪痕軍的份。
據說是來保護他們,防止在繁育實驗之中出現危險的。
說的好聽,實際上不就是用來監視他們的嗎?
拉克西姆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群人。
不僅被那個怪老虎馴服的服服帖帖,甚至還主為了對方的爪牙。
難道這群傢伙就沒有一點自己的尊嚴嗎?
心底裡暗自嘲諷了一聲,他又將目挪向站在自己前的導師,安東教授。
如果說爪痕軍是他最瞧不起的一群人,那麼自己的這位導師以及他的一眾同僚們就是他最不能理解的一群人。
如果不是安東教授組織的一次偶然的實地生考察,他們本就不會來到雅城這種偏遠的邊境小城。
也就不會遇到那群該死的異狼人,還有那頭可惡的巨大老虎。
萬萬沒想到經歷了這一系列事件之後,自己的這位導師,竟然就了那大老虎的狂熱。
私下裡安東教授時常跟邊的這些實習生講起,這頭巨虎是多麼的偉大,多麼的難以置信。
拉克西姆能夠勉強理解一位生學家在看到那頭巨虎時的震驚,但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的導師竟然能對其痴迷到這個程度。
這段時間他聽到對方說的最多的一個詞就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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