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綠像是膽一樣的,未知在江水中散溢開來。
那是這蜈蚣詭異剛才被紫雷轟到的結果。
一彪一人蜈在水下遙遙對峙,一方想把對面吞進肚子,另一方則想將對面撕碎片。
如果是放在從前,陸恤在水下作戰,或許還會避其鋒芒,畢竟這裡是對方的主場。
但是現在為倀鬼的他早已不再需要呼吸了。
準確的來說,這群已經死過一次的怪,早就不能用常理來考量了。
我避他鋒芒?
笑話!
“吼!”
一聲咆哮,黑的翻滾而起,紫雷炸線,竟是陸恤主向前方的巨怪發起了攻擊!
以他的能力,基本上無視了上那深可見骨的傷口。
想當初,即便整個上半都被陸無啃掉,他的下半依舊可以胡蹬踏,可見其生命力之頑強。
這傷口換做其他的什麼東西,早就貫穿傷而死了,但對於他來說本就是雨。
“嘶————!”
而那由人組的巨大水蜈蚣也不甘示弱,長而有力的軀盤旋而行,向著陸恤的方向發衝鋒!
兩頭野一樣的詭異在江底糾纏起來,陸恤一口咬在了人蜈蚣的脖頸,而他的也幾乎在同時到了對方的纏繞。
他可以清晰的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正在不斷的被變形,僅在短短的幾分鐘,它的肋骨似乎就已經斷掉了。
來自人蜈蚣那龐大如蟒蛇般的力,將他破碎的骨碴扎進了他的臟當中。
生長在人蜈蚣之上的一條條手臂,不斷的抓撓,拉扯著他的軀,似乎想將其整個撕裂開來。
但陸恤本不以為意,只是一味的加大手上抓撓和撕咬的力度。
轟轟轟!
紫雷不斷轟鳴,在江水中發出一聲聲響,震盪開一層層的波浪。
黑與紫雷摻雜著人蜈蚣那濃綠的,在江底織出一幅詭異的油畫。
被紫雷炸出的氣泡為了點綴,這一幕仿若是最瘋狂的畫家,用自己扎眼的攝人彩,描繪出的一幅地獄圖景。
原本還算平靜的白蒼江,由於兩頭怪的爭鬥,開始變得波濤洶湧起來。
兩隻詭異狠狠撞在江底,將江底捲起一陣陣泥沙,糾纏翻滾之間,強烈的水流衝擊而來,裹挾著兩者,向著江水下游而去。
很顯然,這由人組織胡拼合堆疊而的人蜈蚣,並不是擅長正面戰鬥的型別。
在大自然中有很多頂尖掠食者也喜歡採用伏擊的方式,當然這並不能代表他們的正面戰鬥力不強,只能說他們的構造並不適合正面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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