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得虧局長趕到及時,不然你們怕不是要全滅在那,哪還有你在這說話的機會?”
“說起來,這次也真是謝謝你了。”
廖天華的聲音突然嚴肅了下來。
“什麼?”
張曉東把他的腦袋舉在眼前,挑眉反問了一聲。
“當我腦袋分家的時候,真的覺快要死了...”
廖天華死死盯著張曉東的眼睛。
“但是,就在我的意識即將消散的時候,一冰冷,但是充滿生命力的能量突然從我的靈魂深冒了出來,那很顯然不是屬於我的力量...雖然和你平時那溫暖的能量大相徑庭,但我還是覺到了,那是你的能力在起作用。
那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我去執行任務之前你突然找我喝酒,就是把我喝得在廁所裡蹲了一晚上那次...你在酒裡加了東西,對吧,酒師——張曉東。”
這一番話說出來,接待室頓時安靜了一瞬。
張曉東撓了撓頭。
“這都被你發現了?”
“那當然,畢竟都死過一次了...
很早以前我就一直在疑了,為啥你的能力看上去明明是用手中的那白治療,沈哥卻給了你一個酒師的稱號。
沒猜錯的話,那一層白只是你能力最淺顯的展現,你真正的能力其實是跟酒有關的,對吧?”
“你猜的基本差不多。”
張曉東點了點頭,對廖天華的猜測表達了肯定。
“那層白是我能力的初級應用,當暈濃郁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態。
一種類似於白酒的無,可以恢復大部分的傷勢,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治療材料,即便是瀕死之人,喝了也能救一救,當然不敢保證能救回來就是了。
不過這東西看起來很好,但如果不經過稀釋直接喝的話,就是劇毒的!
飲用者不僅會被燒的腸穿肚爛,甚至會直接自燃起來,最後燒的只剩一灘灰燼。
用水稀釋的話,這喝起來會有些發辣發苦,倒不如跟酒混在一起,還能讓酒更好喝一點。
不過我也沒想到,本來是防著你在惡魔之手任務中浪死自己的一手暗棋,沒想到竟然在後面的黑樓事件中發揮了作用...”
“可是為什麼我覺得更難喝了?”
“那是你自己口味有病!”
張曉東抬手往廖天華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話說,你這能力這麼牛嗎?”
就剩一個腦袋的廖天華也不在意,而是繼續開口討論著張曉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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