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遠鏡,薩克留夫能清晰的看見城中心那頭龐然巨怪。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反擊戰時,那些戰死的戰友們的影,薩克留夫下意識握了拳頭,呼吸也開始變得重了起來。
放下遠鏡,薩克留夫深呼吸了兩下,這才將心境平復了下來。
這裡是商業街一棟大樓的樓頂,站在這裡,基本上可以將附近的一大片區域盡收眼底。
此刻,一人一熊正站在這樓頂上,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等待著跳跳熊所說的援軍。
先前,跳跳熊讓薩克留夫把剩餘的武裝力量員起來,薩克留夫自然不可能直接答應。
雖說跳跳熊幫了他們不忙,以他的實力也沒必要戲耍這群倖存者。
但這畢竟事關撤離計劃,關係著沃爾庫勒一萬六千多幸存者每個人的安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因為跳跳熊的一句話草率決定。
於是,薩克留夫提出,將倖存者們武裝起來沒問題,但他們不能打頭陣,必須看到援軍之後再作定奪。
跳跳熊欣然同意,並讓薩克留夫將戰鬥人員安排在了一個街區之外,方便隨時開始進攻。
而他和薩克留夫兩人則來到這裡,觀察全域。
轉頭看向一旁那頭行為舉止越來越像人類的怪異黑熊,薩克留夫詢問道。
“你說的那位山君爺還沒到嗎?”
“應該快了,我想那位大人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他或許是飛過來的,你注意那邊的天上,或許能看到他。”
回應他的,是一口流利的俄語。
跳跳熊斜靠在大樓邊緣,用手指了指沃爾庫勒東南方的天空。
“好吧。”
薩克留夫嘆了口氣,也學著對方的樣子靠在了樓頂邊緣,呆呆地著天。
“你的學習速度還真是讓人震驚,竟然這麼快就把俄語完全學會了,這才多久啊。”
“這沒什麼。”
跳跳熊擺了擺手。
“這也算是我的特殊能力吧,只要吃的人越多,也就會越像人。
語言,自然也是我偽裝的一部分,我漢語基本上就是這麼學會的。
況且,自從來到這座城市,我就一直在努力學習俄語不是嗎?
倒是你,居然真的允許我來‘理’那些戰死士兵的軀…沒關係嗎?”
他斜眼看了薩克留夫一眼,對其的心理狀態表示了擔憂。
沉默了一下,薩克留夫再次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我當然也想把他們火化之後,風風的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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