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這嘈雜的聲音弄得有一不耐煩,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所有人當即收聲,他們只覺嚨一陣發,像是被凍上了,一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亞歷山大畢竟是邊的老人了,一個作他就明白了自家老大的意思。
於是他揮揮手,示意手下趕帶著抓的人離開。
一群灰袍人如蒙大赦,當即就用武頂著一個個反抗者押解著他們離開了地下室。
而當他們戰戰兢兢的從邊經過時,每個人都覺到了一凍徹骨髓的寒氣。
沒一會兒整個地下室便只剩下了、亞歷山大,還有沈七三人。
地下室的空氣彷彿凝滯了,就在這令人抑至極的沉默之中,終於了。
他抬腳走到了沈七前幾米的位置,冰藍的眼睛居高臨下俯視著沈七。
“你,很聰明,很謹慎,而且很強。”
對峙的是和沈七,但說話的卻是亞歷山大。
這傢伙剛才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但當真正的兩位大佬對峙起來之後,這傢伙便像個小卒子一樣,完全沒有了話語權,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沈七一臉懵的看向亞歷山大,不明白這傢伙發什麼神經,怎麼在這時候突然開口。
亞歷山大一臉無辜的指了指,意思很明顯,他只是在轉達自家領導的意思而已。
沈七這才恍然地頷首,轉回頭再次面對向面前這用繃帶纏著半張臉,腳底下還不穿鞋的怪人。
“一個新地方,一群陌生人,謹慎些總是好的。你們的表演……很投,但還是有缺陷的。
在那位皇帝的高統治下,一個自發的反叛組織能發展到這種程度,還能在你們暗幕眼皮底下定期集會而不被立刻剿滅……機率低得令人髮指。
哦對了,我猜,那什麼‘暗幕’,就是你們這裡的專門理這種髒活累活的秘機構吧,類似於錦衛?”
聞言同樣點了點頭,然後傳聲筒亞歷山大繼續開口。
“你不是輝紋之領的住民,外來者。”
“的確。”
一邊說,亞歷山大一邊出“果然如此”的表,他在心底暗自竊喜,自己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面前這個神秘的男人本就是一個外來者。
不過,並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向他傳來了另一個訊息,亞歷山大趕忙回神,開口說道:
“我能覺到你很強,以你的實力,剛才明明有很多機會,你為什麼不走?”
“我的確有機會走,但把握並不是百分之百,實話告訴你,我有能消除人記憶的能力,但這裡人太多,我一時間還做不到這種程度。
當然我也可以把他們全都殺了。
但那無疑會與你們惡,我們現在還於和平階段,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話落,沈七面上的表逐漸變得冰冷。
這倒不是因為他即將要發飆,而是因為他已經無心再做什麼偽裝了,這其實才是他如今真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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