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恤的聲音帶著一激。
“你放走的,是一條被打斷脊樑、卻依舊藏著毒牙的傷猛!
讓他去掙扎,去舐傷口,然後尋求更強的力量!
他在絕境中發出的潛力,他在絕中掙扎求存所展現的意志,他在下一次瀕死時可能用的、更加危險的底牌…
這一切,都將為陛下您未來道路上,一塊更加鋒利、更加有價值的‘磨刀石’!”
陸恤見自己的這位兄長緘默不言,自己卻是越說越自信,越說越順暢了,思路完全開啟。
“今天,你能打敗他第一次,那明天你就能打敗他第二次…
他未來每一次的發,都將是陛下您用來砥礪鋒芒的絕佳試煉!”
陸恤最後總結,語氣斬釘截鐵,一臉期待看向陸無。
“這才是陛下您真正的用意!
放走一個必死的敵人容易,但‘豢養’一個潛力無窮、時刻想著復仇、卻又永遠無法真正威脅到您的對手,讓他不斷變強來磨礪自…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啊…”
說著,他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狠。
“磨刀石…碎了可就不好用了。”
舒克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完全被陸恤這一頓作猛如虎的分析給震住了。
他看看陸恤,又看看陸無,覺得好像……真有那麼點道理?
雖然他還是覺得直接拍死更省事。
“嗯…”
然而,陸無在聽完這一番分析之後,卻並沒有什麼欣喜,或者讚賞的表。
他依舊維持著淡然的樣子,不不慢地朝著目的地前行。
過了一會兒,直到陸恤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陸無這才開口。
“你說的,也不失為理由之一。
不過,這卻不是他最大的用。
以我的實力增長速度,下一次見面時,他未必還有資格再一次站在我的面前,為我的對手。
別忘了,他是什麼樣的份。”
陸無那漠然的虎臉上,出了一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令他的氣場中多了幾狡黠,或者說...?
他看向陸恤,語氣中帶著一意味深長。
“陸恤,為親王,你的格局還是太小了,視野應該更寬闊一點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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