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可以,不過,就我和花姨嗎?”
“當然不是,這一次我也去現場。”
“你…真的假的?”
自從沒了之後,廖天華雖然還能使用能力,但實力可就大不如前了。
如果說,以前的廖天華實力大概還算個A級中游,那現在,說他有B級實力估計都抬舉他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廖天華迴歸之後,就一直負責後勤和指揮排程的工作,從來沒有親自進到靈異事件的現場過。
就算去,那也是在靈異事件現場的周邊罷了。
“你沒問題嗎老哥?”
“嗯…”
電話那頭,廖天華思索了一下,似乎也對這個決定到有些猶豫。
不過,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他手下其他的奇異徒,要麼就是在療傷,要麼就是走不開,再要麼,就是因為和詭異打道搞得神狀態不穩定不得不休息。
和詭異打道不單單只是武力對決那麼簡單,有關靈魂和神的損傷,也是不可忽視的因素。
“不行也得行,放心,我沒問題。”
“嗯…要不然,讓孫輝一起去吧。”
“他?”
“嗯!”
苗可可再次瞥了孫輝一眼,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話語異常堅定。
“他可以的,我確定。”
“我考慮考慮吧…
你先去找他,把那小子帶過來吧。”
“OK!”
苗可可乾淨利落的回應一聲,隨後手指飛速點,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鍵按下的瞬間,長長舒了一口氣,繃的肩膀也微微垮了下來。
剛剛鬆了口氣,苗可可一抬眼,就對上了床邊孫輝那雙寫滿了尷尬的眼睛。
他像個做錯事被當場抓包的大型貓科,連頭頂的虎耳都飛機耳著頭皮,壯的虎尾更是僵直地垂在後,尾尖不安地小幅度抖著,在地板上掃出輕微的沙沙聲。
房間裡一瞬間安靜得有些可怕,只剩下兩人略微凌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那尚未散盡的、混合著激烈事與淡淡腥的獨特氣味。
苗可可的臉頰再次不控制地飛起紅霞,下意識地了裹在上的薄被單,試圖遮住脖頸和肩頭那些曖昧的紅痕和齒印。
深傳來的陣陣痠痛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昨晚的狂風驟雨有多麼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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