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覺到,充滿了怨毒和詛咒的鬼氣已經再次鎖定了他!
更可怕的是,濃霧中,孫樹嶺所看不見的地方,那吹嗩吶的鬼影,斗笠下的影似乎正“注視”著孫樹嶺的狼狽。
它手中的嗩吶微微抬起,鏽跡斑斑的喇叭口對準孫樹嶺,一比之前更加凝聚、更加致命的詭氣正在暗自醞釀。
顯然,這一次,他就想要了孫樹嶺的命!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道鋼鐵荊棘驟然破開地板,從地下鑽了出來!
嘶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響響起,漂浮在半空之中若若現的鬼嫁,瞬間就被數帶刺的荊棘給纏住,尖刺深深刺進鬼嫁之,在其上開了數個目驚心的口子。
就連那恐怖的鬼氣,也被這鋼鐵荊棘給撕裂,然後吸收!
“終於來了!”
孫樹嶺一看便知是“岑”長老到了,他興的喊了一聲,下一秒,一杆由鋼鐵荊棘糾纏凝聚而的雙頭矛肅然到了他前的地面之上!
他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手一抓!
嗡!
荊棘長矛手,沉重、冰冷,帶著一種與他自炎截然不同的,屬於金屬的肅殺與堅韌。
矛傳來輕微的嗡鳴,彷彿無數細小的荊棘在著刺穿與束縛什麼東西。
更奇異的是,當孫樹嶺的手掌握住矛杆的瞬間,那些鋼鐵荊棘彷彿有了生命,竟然自己生長並爬上了孫樹嶺的雙臂。
噗呲噗呲——
荊棘刺他的雙臂,雖然疼痛,但同時,一冰冷但堅韌的力量順著荊棘湧他幾乎被詛咒侵蝕殆盡的雙臂。
那爬滿雙臂,帶來劇痛與麻痺的黑詛咒紋路,如同遇到了剋星,在發出了“嗤嗤”幾聲後,蔓延的趨勢被生生遏制,甚至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雖然,還未能徹底除,但那附骨之蛆般的侵蝕大大減輕,讓他幾乎枯竭的力量終於得到了一息!
那鋼鐵荊棘宛如兩隻臂甲,雖然本會對孫樹嶺造些許傷害,但卻確保了他不會被怨毒詛咒給拖死。
關鍵是,這造型真的很帥。
“老東西,逞能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許岑拽著王礫,影如同鬼魅般從翻滾的濃霧中顯現,落在孫樹嶺旁。
瞥了一眼孫樹嶺狼狽的樣子,毫不留的損了兩句,這才轉頭面向了孫樹嶺的對面。
“誰能想到這詭異還會藏的,我也是一時不慎。”
孫樹嶺直子,一邊扭脖子一邊回應了一句。
“隨你怎麼說吧,今天我們已經拖了太久時間了,接下來速戰速決!”
許岑說話乾脆利落,手頭上也是不閒著,只見雙手虛握,朝著半空中鬼嫁的方向一抓,那纏繞住鬼嫁的荊棘頓時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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