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不是還得對付你們嗎。”
孫樹嶺笑了笑。
“而且,這個年輕人可不是我們的長老,蘇士誤會了。”
許岑接話,一揮手,王礫就被鋼鐵荊棘提著脖領子給拽上了祠堂屋頂。
“當然,我說的不是他。”
蘇澗花依舊惜字如金。
“呵呵,蘇士名不虛傳。”
許岑輕笑兩聲,隨後抬手一招。
呼——
一陣勁風呼嘯著席捲而來,眨眼之間,一個碩大的影便出現在了眾人頭頂。
站在蘇澗花旁邊的孫輝和苗可可抬起頭,這才看見,那赫然是一頭神俊的巨鷹!
巨鷹俯下頭顱,掃了一眼拜山教的幾人,隨後將目投向蘇澗花。
“初次見面,在下,拜山教‘嶽’。”
先前就說過,拜山教的長老都以“山”的代稱命名,也就是說,這頭巨鷹分明就是蘇澗花口中拜山教來的第三位長老,“嶽”長老。
“再說一次,我們並不一定非要為敵人。”
孫樹嶺將嗩吶別在腰間,拉了拉兜帽,再次對著蘇澗花說了一句。
隨後,他朝著下方眾人擺了擺手。
“你們總有一天會明白這句話的,後會有期,我們會再見的。”
話音落下,孫樹嶺縱一躍,許岑則拉上王礫,三人跳上巨鷹的背部,在一陣狂風過後,徹底消失在了天邊…
“花姨…”
苗可可衝著蘇澗花喊了一句。
這次的行,也不知該如何界定。
說是失敗吧,可他們也確確實實已經消滅了這一次靈異事件,詭異也已經被幹掉了。
可,說是功吧…一來,那厲鬼不是防衛局的人殺的,二來,整個靈異事件的核心,還被拜山教的人給拿走了…怎麼看,也算不上功。
“呼…”
聽到苗可可的呼喊,蘇澗花輕輕舒了口氣,重新閉上了雙眼。
手一招,滿天的紅繩全都被收回袖中,幾乎鋪滿了整個祠堂院子的燦爛花朵,也全都紛紛開始凋零。
重新將手揣進袖子,蘇澗花轉過,再次恢復了那一副瓷娃娃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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