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嚇壞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腦一片空白,只想著趕跑,於是我就去了船尾找救生艇。
結果,剛一走出船艙,就看見了沃倫,他正在瘋狂地跟你說著什麼,而那時候的你…”
說著,威利瞥了喬爾一眼。
“你當時面慘白,服都破了,上長著藤壺,還掛著水草,目呆滯,好像一個死人,無論沃倫怎麼對你大喊大,你都只會發出低沉地嗚咽,手裡還一直攥著那個日記本。”
喬爾不自的幻想了一下自己那個樣子的場景,頓時打了個寒,覺到了一不寒而慄。
那邊,威利繼續講述。
“沃倫當時的神狀態很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畢竟,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對著一個只會發出無意義哀鳴的木頭人說話。
不過他應該還是有救的,至他的還沒有發生異變,我剛想上前看看他的況,結果就看見他把槍管塞進了自己的裡,我嚇了一跳,趕大喊了一聲!
他似乎被我這一聲喊給驚醒了,並沒有扣扳機,而是轉過頭看向了我。
不過我的喊聲很顯然還驚醒了其他的東西,之前那個關著幾個發瘋船員地的房間門被從而外暴力撞開,一個扭曲的怪從裡面衝了出來…法克,我沒法形容那東西…”
威利痛苦地了頭髮。
“好像是,海螺?還是魚?或者那之類的海洋生,跟一群人的融合在了一起,還有螃蟹一樣的、還有珊瑚…該死的,我真不知道怎麼說,總是就是一個很大,然後很噁心的怪…是想想我都要吐了…”
“好了,你不用一直形容…”
旁邊輔助講故事的沃倫面也很不好看,顯然是回想起了那玩意的樣貌。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天蛾人是不神汙染影響的,一直待在他邊的威利也沒到影響…媽的,當時帶上天蛾人真是個他媽的天才的決定,我瑪莎。
所以,很可能這也是我到影響比較小的原因,因為自從威利和天蛾人被關起來之後,一直都是我去給他們送飯,算是和天蛾人接最多的吧。”
“的確是這樣。”
威利點頭肯定。
事實上,這並不是唯一的原因。
論靈,沃倫是要更高於喬爾的,因此他更先一步到了詭異的影響。
但另一方面,論神狀態,沃倫同樣更高,畢竟他更年輕,而且煩惱的事比較,心更加堅定。
表現出來的結果就是,沃倫先察覺到了異常並且到了影響,但最後卻是喬爾比他影響的速度更快、程度更深。
“後來你聽到的槍聲,實際上並不是沃倫自殺了,而是我們在開槍擊那個怪,雖然最後也沒能把它打死。”
“哈?你們沒殺了它?”
“啊,這倒不是,我們沒把它打死,但是後來我們往回跑,跑回天蛾人那裡之後,天蛾人把它打死了。
等到我們了口氣,再出來的時候,你已經不在甲板上了。”
“我…我約記得我好像去了駕駛室…”
“沒錯,我們在駕駛室找到了你,還有弗蘭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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