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尖銳的哨聲突然在營地響起。
不同於日常的警戒或換訊號,這聲音的節奏短促、急切,充滿了不容置疑。
這是最高級別的戰鬥集結的訊號!
剛才還在休息或者打鬧計程車兵瞬間在原地蹦了起來,扭打在一起的謝爾蓋和瓦西里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推開對方,幾乎在同一瞬間抓起了自己的武。
兩人臉上的嬉笑怒罵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被真刀實槍的戰鬥錘鍊出的冰冷警惕和效率。
他們迅速檢查武、彈藥袋,抓起自己的頭盔戴上。
無論老,在這一刻瞬間全部轉變了上的氣質,從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轉變為了一個個冰冷計程車兵數字,一個個邁向鐵與的戰爭兵。
冰冷的黑鐵面蓋住了他們的表,只剩下銳利的眼神,掃向哨聲傳來的方向。
所有的嬉鬧、說笑、磨刀聲瞬間戛然而止!
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集合到了指定位置上。
“集合!虎戎軍,第五步兵團,全集合!所有能的都出來!”
咆哮聲如同炸雷,在營地上空迴盪。
“快!快!快!不是演習!”
整個營地瞬間沸騰。
士兵們從帳篷裡、火堆旁、哨位上湧出,像一道道溪流匯主幹道,衝向校場。
沉重的軍靴腳步聲、步槍撞聲匯合一陣劈了啪啦的脆響,其中還夾雜著軍們此起彼伏的魯命令聲,以及士兵們抑的息聲,最終,全都彙集了一道洪流。
伊萬被這洪流裹挾著,心臟在腔裡擂鼓般狂跳。
他匆忙地背上步槍,扣好面甲,跟上謝爾蓋和瓦西里的背影。
他注意到,老兵們的作雖迅速,但卻沒有毫混,反而是井然有序,眼神流間沒有任何猶豫,只有一種沉甸甸的東西。
如果是普通人,很難領會到這東西,但伊萬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他知道,這是一種專注、即將投殺戮的專注!
校場很快被填滿。
士兵們以連排為單位列方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同於往常的肅殺氣氛,彷彿暴風雪來臨前的低。
高臺之上,虎戎軍第五步兵團的團長正而立,他摘下了面甲,面容如同凍土般冰冷,毫沒有在意呼嘯刮過,刀子般的深冬寒風。
“全都有!”
團長大喝一聲,聲音穿寒風,響徹整個校場。
“小子們!
我們,在絕枉山的戰局,取得了關鍵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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