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白蒼鎮的爪痕軍很顯然理不了這事了。
於是,那頭老虎的威脅級別一再上調,相關檔案和報層層上報,最後居然連暗幕都知道了這事。
嗯…當然,暗幕作為一個錦衛質的特務機關,知道這種事不足為奇。
不過這事巧就巧在,當這事傳到暗幕那裡的時候,跳跳熊這個街溜子正好在那邊串門。
雖然天天遮著半張臉,而且一言不發,冷的像塊冰,但面對跳跳熊這種幾乎和自己同期的元老級人,也不會態度特別差,更不至於直接趕走。
再者說,像這種級別的報,也完全沒有對跳跳熊瞞的必要。
於是,整個事的來龍去脈就完完全全讓跳跳熊看了個清楚,這頭閒熊當即來了興趣,當即主帶著報去找了爪痕軍軍長帕瓦爾,了好幾級,把這個事告知了對方,並且主攬下了這件事,親自來到白蒼鎮理。
帕瓦爾想了想,跳跳熊這傢伙實力不差,而且一天天遊幾把逛懶子沒啥正事,乾脆就把調查這件事的任務轉給了跳跳熊,並安排手下的爪痕軍盡力配合。
時間轉回到現在。
白蒼鎮,跳跳熊正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整個白蒼鎮唯一的一條主街道。
雖然白蒼鎮的確是輝紋早期的通要地不假,但畢竟是從零開始的,而且發展時間較短,時至今日,也還是沒有辦法和那些大城市相比。
雖說不至於像是那些西部片裡的小鎮那麼簡陋,但地方倒也確實不太大,也就比當初的生歸城大一點。
“這裡就是那頭老虎最後一次作案的地方吧。”
跳跳熊停在一家簡陋的房子前,他的說後,站著幾個全副武裝的爪痕軍士兵,他一副小孩的樣子站在這一群鐵面士兵前顯得格格不。
不過跳跳熊沒在意這些,他上前兩步,抬手拉起警戒線,從下面鑽了過去,來到這房子正門前,專心地盯著面前的房門。
那門虛掩著,看上去除了有些破舊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當然,在這麼冷的天還半掩著門,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聳了聳鼻子,跳跳熊聞到了一淡淡的腥味,在寒冷的冬天,氣味什麼的很難傳播,而且一旦凍住了,味道也會變淡很多,人類肯定是聞不到這點點氣味的,不過跳跳熊可以,對他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基本功了。
“一個、兩個…?不…四個人啊…”
一邊喃喃自語著,跳跳熊一邊推開門,頓時,慘烈的一幕闖進了他的雙眼。
門後,大灘大灘的跡灑得到都是,地板上、牆壁上、甚至是天花板上,隨都可以見到暗沉的跡。
由於寒冷,這些跡已經完全凝固了,牢牢粘在房間壁的各個位置上,外面的線投進來,將整個房間都染了一片暗紅。
不過,和跳跳熊所說的不同,房間只有三。
這自然不是他判斷失誤,只要看看房間另一側那破了一大半的窗戶和周邊跡的路線就知道了,很明顯,第四已經被那位“兇手”當下一頓飯,暴地打包帶走了。
跳跳熊在屋轉了兩圈,他觀察著那些跡和屋各種破損的痕跡,腦迅速重構著當時的殺戮畫面。
“很強的攻擊,不是破窗而…”
他了下,小臉嘟起,看似可,但若是想到這小孩皮下是一頭猙獰的食人熊,難免讓人到惡寒。
跳跳熊踱步走回房子正門前,開始一點點回溯整個案發過程。
他看著地上明顯帶有拖拽痕跡的痕,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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