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陸無第一次開始嶄獠牙出道以來,他時常是整個事件的直接參與者,為一位統治者,但卻時常親力親為,甚至經常出現在第一線戰場。
像這樣,親自暗中扶持一個勢力長、攪天下局勢,對陸無來說還是第一次。
拜山教是不能算作這個範圍的,因為拜山教是一個自發形的組織,雖然陸無後來親自接手了整個拜山教,但時至今日,他也幾乎沒有直接對其下達什麼必要命令。
說實話,這種匿在幕後,暗中盤的覺,有點兒讓陸無上癮了。
就像現在,他偽裝一個毫無特點的普通人,混跡在一個混的酒吧,沒人會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會是城起義的幕後黑手,更不會有人相信,他還是另一個大陸上的另一個龐大帝國的皇帝。
是的,酒吧…居然是一個酒吧。
雖然陸無已經對帝人民的接能力有了一定的準備,但這未免也有點太過於神經大條了。
鬼知道這家酒吧是怎麼做起來的,明明就在距離這裡十幾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座反抗聯盟控制的城市在和蒼蠅們瘋狂地打仗,但在這裡聚集的流浪者卻還能喝得爛醉如泥。
不…換個思路,或許正是因為打仗,這種專門服務流浪漢、逃兵、僱傭兵、強盜和劊子手的奇葩酒吧才有了生存空間。
估計以前,蒼蠅們控制大部分人口的時候,這酒吧裡也只有零星幾個流浪者而已。
現在,一堆城市了起來,大批大批不願意戰鬥的平民和一群只拿好辦事的投機者逃出蒼蠅窩,就了這種酒吧的優質客戶。
這裡也很務實的本不收錢幣,而是直接以易,展現出了一種相當原始而又野蠻的經濟生態的風貌。
這個破爛的酒吧,甚至連一個正兒八經的像樣的名字都沒有,曾經或許是有的,因為這裡很顯然是一個公路酒吧改造而來,就是那種建在公路邊上,專門服務長途車和卡車司機的、很暴力很yellow的帝公路酒吧。
說實話,那種只存在於陸無想象中的酒吧就已經夠破爛和復古了,然而跟現在他所在的這地方比起來都得算乾淨。
蒼蠅們當初肯定也是掃過這裡的,整個酒吧不僅破爛,而且還到堆滿了垃圾,一齣門就能聞到一直衝天靈蓋的惡臭。
或許這也是一種偽裝手段吧,畢竟沒有正常人會在垃圾堆裡開酒吧,這對於躲避人類的探查或許是個好方法——只不過…蒼蠅們應該很喜歡這種環境才是吧…這種偽裝真的有意義嗎?
陸無搖了搖頭,抿了一口杯子中的劣質酒品,這玩意就是用工業酒兌水,別說口了,不把人喝死就算好的。
他抬眼掃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相比起一個正常酒吧,這裡可要安靜多了。
昏暗的燈之下,酒吧老闆不知道從哪淘來的音響發出帶著電流雜音的音樂,沒穿服的舞小姐姐伴隨著靡靡之音扭妖嬈的姿,三三兩兩的人堆擁在黑暗之中,竊竊私語著不可告人的秘。
陸無靠在酒吧角落的影裡,耳朵了,輕易便將場上的談聽進耳中。
“…最近反抗軍鬧得很兇啊…”
“我看他們撐不了多久…”
“反抗軍用的那種藥劑似乎在黑市上出現了…”
“…你能支付多報酬…”
“用槍來換…”
陸無勾了勾角,雖然這些渣滓們的談話大多是毫無意義的垃圾資訊,但他還是在其中發現了一些有趣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