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小隊眾人瞳孔驟,瞬間,一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幾人顧不上休息,趕聚集到了一起,屏氣凝神地看向子彈來的方向。
冷凝塔後,腳步聲嗒嗒的響起。
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就這樣從拐角走出,毫不掩飾地出現在了神父小隊的面前。
這些士兵高約兩米,形細長不比例,宛如被拉長了骨骼的昆蟲。
它們全覆蓋在厚重的、黑的長袍之下,用厚重的灰繃帶布條固定,長袍的樣式怪誕,似乎是結合了某種邪教服飾與工業防護服的特點。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們的頭部,乍一看上去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腦袋,帶了一張防毒面,但是,若是湊近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其實是一個類似於防毒面的甲殼結構,連線著一條長管狀的、如同防毒面呼吸管一樣的口!
它們的右臂已經完全異化,黑特工袍下,與不明質融合,形了一杆大、佈滿脈管和生質紋理的槍械,槍口如同某種昆蟲的口,還在緩緩滴落著墨綠的粘。
而它們的左手,則握著一柄造型猙獰的、劍纏繞著縷縷黑腐蝕氣息的腐鏽長劍。
與先前所遭遇的危險不同,現在出現在神父小隊眼前的,是一支嚴格的、建制的軍隊。
是否訓練有素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看似有著大概人形但卻完全不是人計程車兵足夠冰冷、沉默,而且高效。
除了腳步聲和軀長袍的聲音外外,它們從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雜音,然而,正是這凝滯的默然,反而比先前見過的任何怪的咆哮或者怒吼要更加能給小隊眾人帶來力。
就在神父小隊嚴陣以待,準備隨機應變之時,一道更加高大的影出現在了這一堆士兵之後!
士兵們從中間分開,為這頭恐怖的怪讓開道路,在兩名近衛的簇擁下,它終於走到了最前端,在神父小隊前展現了自己的真容。
那東西高足有八米,宛如一座鋼鐵與混合的山。
它的上半勉強維持著類人形態,但皮卻是暗紅的,其上還覆蓋了一層灰白的骨質甲殼,纖細而又鋒利。
它擁有四條手臂,下端兩條較為壯,各自端著一門造型更加誇張、口徑堪比小型火炮的生質槍械,槍上生長著蠕的眼球和不斷開合的輔助口。
上端的兩條手臂看上去則相對纖細一些,當然,事實上他們的細也幾乎和一個普通人的腰等同,它們共同握持著一柄長度超過五米的巨型長矛,矛呈現出病態的慘綠,矛尖不斷滴落著散發濃烈瘟疫氣息的粘稠,普通人僅僅是看上一眼,便會覺頭暈目眩、噁心嘔,彷彿染上了重病。
它的頭部覆蓋著鮮紅的厚重甲殼,如同一個畸形的頭盔,造型有點像是電影裡面的異形,泛著金屬芒的甲殼上佈滿尖銳凸起的尖刺,以及長長的、垂落下來的昆蟲角,整個頭部看不見五,也不見有類似昆蟲複眼之類的東西出現,很難想象這傢伙如何知外界。
它的下半更是完全離了人形,由數百條細不一、覆蓋著剛的昆蟲節肢以及量扭曲蠕的紅鬚構,共同支撐起它那龐大的軀,移時,會發出令人牙酸的尖銳落地的“咔噠”聲,以及粘稠的聲音。
其背後,還長著兩對由破爛和白半明翼構的蒼蠅翅膀,此刻正無力地耷拉著,其上沾滿了如凝般暗紅的膠狀,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實際的飛行作用。
而在這恐怖巨怪的旁,還拱衛著兩隻近衛。
它們高約四米,形被拉長得如同竹節蟲,軀上覆蓋著模仿蒼蠅形態的黑金屬盔甲,頭盔延出長長的尖銳口,關節則展出恐怖的尖刺。
它們手持長度超過高的長柄戰戟,戟刃寒閃閃,同樣纏繞著不祥的黑氣,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兩尊來自深淵的死亡雕像。
看這軍隊和將領的造型便已經可以得知它們的來歷,神父小隊這種在瘡痕帝國殘酷統治下爬滾打的老油條也很清楚自己眼前的到底是什麼。
無需介紹,那令人窒息的力和鮮明的特徵已經說明了來者的份:神聖瘡痕帝國的大將,蒼蠅王邊的將,奉蒼蠅王之命前來收割果的將軍,被冠以王姓的“殘惡將軍”——格里茲·爾卜!
以及,它所率領的、瘡痕帝國的真正銳——“腐疫先鋒”!
面對如此現狀,即便是一向沉穩的神父此刻也變得張了起來,他握手中的十字架,手心已經滲出冷汗,指尖因用力而變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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