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跳跳熊跟其一盤道,發現了一個十分尷尬的事…這頭兇虎居然跟金皇帝是親戚…
這傢伙,是陸恤媳婦的哥哥,居然跟陸無還是同輩…
其實這也難怪,畢竟無論是陸無、陸恤,還是陸恤媳婦和這兇虎,其實都是那一大片區域的老虎,只不過各自的領地不同而已,真要盤下來,那一大片估計還能找出一堆陸無的親戚來。
只不過,這事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那就有點尷尬了。
以前那兇虎沒有理智,只能算是野,就算想攀關係也攀不上,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傢伙開智了,而且為了倀鬼、甚至,還有了鬼將潛質…
這麼一算下來,可就不能簡單理了。
後來這件事傳到了陸無耳朵裡,但他當時並未上心,也沒有做出明確的理。
直到陸無沉睡突破之前,在做各種事宜安排之時,他偶然想起了此事,考慮了一下之後,陸無下令讓這兇虎在德萊瑟姆的大監獄手下走過三,把所有刑法過三遍之後,才算勉強洗清了罪過、允許其繼續戴罪立功,為帝國效力。
隨後,陸無又對兇虎和跳跳熊的職位進行了許安排,便自顧自沉睡去了。
而就在兩個月前,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最後死也死不了就是一個勁苦罰的兇虎,終於“大監獄三遊”結束了,依照皇帝安排走馬上任,於是,這便有了今天這個場面…
“這就是你接近我的理由?”
“再說一遍,我是你的護衛,不是監視者。”
沈七沒有接話。
他就那樣安靜地坐在書案後面,指尖輕輕挲著茶杯的邊緣。
茶水早已涼,但他似乎並不在意,窗外的過老舊的木格窗欞,在他上投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影。
跳跳熊看著他那副樣子,不由得撇了撇。
“喂,沈大局長,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已經不是局長了。”
沈七淡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現在只是個閒人罷了。”
“閒人?”
跳跳熊嗤笑一聲,小小的子在椅子上扭了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你要是閒人,那這滿世界跑來跑去的防衛局幹員們什麼了?無業遊民嗎?
大家都是一個層次的人,你還跟我打什麼啞謎啊?你就裝吧,什麼退休,不就是個幌子嗎?
現在你要是去給廖天華下個命令,他難道還敢不聽?”
說著,跳跳熊一頓,眼神驟然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不過…說真的,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麼突然要退休?”
聞言沈七一愣,隨後他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轉頭,目越過跳跳熊,落在窗外的一棵老槐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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