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知道自己的姐姐在宮裡這段時日與劉貴人走得近,劉貴人如今在宮裡地位穩固,為人又直接,宋皇后拿也沒辦法。
沒有生育皇子,在後宮又不與其他妃嬪往來,除了格豪爽,有什麼說什麼,在後宮把其他人得罪個遍,倒也挑不出什麼其他錯誤。
更何況如今劉貴人深得皇帝喜,也沒有人去上趕著找的麻煩。
賢王見劉貴人進來,便站起告辭。
於是,他這個時辰才出宮。
“國公爺。”賢王回禮。
二人皆騎馬而來。
“賢王有心,送的那把長槍真是深得我心,十幾年沒有使過了,昨日還差點閃了腰。”
時辰尚早,街道上來往人不多,二人並排騎在馬上,緩步前進。
“此次安南世子與長公主進京,朝中大臣都在嘆,不過三十年景,安南就由我朝的一個小小藩屬國變為南洋諸國的佼佼者,連緬甸、南掌、暹羅如今都要避其鋒芒,如今看那安南國世子一表人才,想必以後也是個不可小覷的國主。”
李顯這話一點不假,如今放眼我朝藩屬國,除卻李氏朝鮮算是安分,其他小國都蠢蠢。
賢王聽完李顯的話,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容。
“父皇自有運籌帷幄之策,我等臣子無需心,還是做好臣子的本分,國公爺慎言。”
當年,段皇后還在時,“壬辰倭”發,朝鮮求助於明順帝,朝一片反對。
還是賢王的外祖父力排眾議,出兵朝鮮,幫助李氏渡過難關,因此朝鮮如今才對朝廷畢恭畢敬。
可是後來段家的結果卻讓人唏噓,一夜之間全部致仕,退出朝堂,自此之後,父皇待母后也漸漸不如從前。
明順帝是什麼人,他這個做兒子的,真是再清楚不過了。
“殿下說的是,臣糊塗,殿下就當沒聽臣說過此話,左右現在無事,時辰尚早,去我府上用早膳如何?”
李顯不拘一格,說過的話過去就不再糾結,雖說他剛才說的話的確有些不該是他這個臣子說的話,但是他為人瀟灑不羈,毫不在意後果。
再說,這些話,朝中的大臣討論得也不,也不是什麼秘。
於是他眼疾手快,一把扯過賢王坐騎的韁繩,拉著賢王的馬與自己一起。
“國公,這不太好吧,這個時辰,還為時尚早,去府上叨擾不太好。”
賢王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人一大早去做客的。
況且現在還是年下,空手上門也不大好,幸好他今日要進宮,著一襲親王正裝倒是不算失禮。
賢王上著一玄纁緣袍服,下搭配纁裳,腰繫玉帶,連佩戴的玉佩和綬帶都嚴格符合他親王的等級和份,沒有一點僭越。
這都是原寶丑時末便爬起來,打起十二分神為賢王準備的果。
耗費半個時辰穿戴妥當,原寶不嘆:他家主子看上去可真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
這倒不是原寶小題大做。要是在進宮的著裝上被抓到一錯誤,依明順帝那個多疑的子,鐵定給賢王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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