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誰都知道,英國公府的嫡子是宋大將軍的外甥,兩府之間有姻親關係。
今日出來也夠久,長姐再過幾日便要離京,他書案上的信還沒有理完,還是早些回去好。
就是這一走,下次能見到沈沚阮便不得而知。
知道過完年便會及笄,賢王心裡盤算著準備送一份禮,一個子一生中極其重要的日子,他理當有所表示。
“你走什麼,你是我特意請回來的客人,棋還沒下完,乾脆留下來用午膳,要不晚膳也一起,我讓人準備了上好的羊,晚膳我們做個羊鍋子,再喝點上好的酒,豈不哉。”
李顯見他要走,上前拉住他。
賢王好不容易來一次,又在過年期間,他想好好下盤棋,誰也不能壞了他的興致。
沈清婉坐在一邊的太師椅上,表看上去並無任何不妥。
的確,想到宋襲野之前的言談舉止,沈清婉自是對他不喜,相比不討喜的宋襲野,還是更願意賢王留在這裡,更何況屋裡還有李聿和王素敏,都是自家人,沒必要歡迎外人。
李顯知道宋襲野每次上門準沒好事,他不想讓這小子壞了心。
“姑丈,我這就進來了,還姑丈莫要與我生氣。”
院子裡忽然傳來宋襲野的聲音,李顯有些不耐煩,連忙讓沈清婉帶著王素敏與沈沚阮坐回太師椅上。
這個活閻王,李顯煩不勝煩。
平日裡在朝堂上找他麻煩,跟他打仗,讓他難堪也就罷了,看在是亡妻宋氏的親侄子,李聿的親表哥的份上,李顯尚且能忍。
如今,這宋襲野就這麼進了他英國公府的大門,這跟闖有什麼區別,就是不想讓他安生。
李顯眼神嚴肅,出屋子。
李聿思考片刻,跟了出去,賢王也不好這時候離開,只能坐在客座等著,芙蕖給他上了一杯熱茶,賢王端起茶杯,兀自喝茶。
這宋襲野是宋皇后的侄子,是個武將,兩人之間沒什麼集。
說起來,宋襲野倒是跟四皇子關係很好,以前他還未出宮建府時,能時常見到四皇子帶著他一起在花園,昭時刻跟在一邊。
賢王腦海裡回憶片刻回神,卻忽然到有一目始終在注視著他。
他抬眸去看,只看見沈沚阮快速低下的腦袋,髮髻上悉的玉簪了賢王的眼。
賢王不聲地收回目,角卻揚起一若有若無的微笑。
管家一臉焦急地跟著宋襲野一路進了集芳院,心裡已經著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宋小將軍當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門房的訊息還未傳進院子,這爺就急不可耐,長一,居然自己進來了。
小廝一看,哪裡還敢攔,急忙喊了管家來。
管家也沒辦法,只能一路小跑,跟著宋襲野進了集芳院。
“國公爺,宋小將軍不愧是武將,這速度快的,小的們都跟不上。”
管家彎著腰作揖,忙著汗,這二月的天,倒是把他跑出一熱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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