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芳院跟府裡的開支沒有任何關係,統一走李顯的私賬,張姨娘樂見其。
沒想到前幾天張府來信,信中說兄長今年準備捐個,需要兩萬兩銀子,這筆錢,還得張姨娘來湊。
張姨娘本來還有些擔心這筆銀子從何來,卻忽然又想到,府裡的眾多莊子裡,有一個莊子離得最遠,因地理位置偏僻,每年的收都不好。
那莊子上的管事年底來時,也過,年前有人去打聽過,說是能出五萬兩銀子買下。
張姨娘本來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那莊子是當年老英國公時置下的,這麼多年過去,因為地理環境不好,種什麼都顆粒無收,要不是因為英國公府財大氣,那莊子早被賣掉了。
如今能留著,還是老夫人的意思,留著做個念想罷了。
張姨娘便把主意打到了這個莊子上面,反正管事的都聽的,給幾百兩銀子打發掉就是,老夫人那裡有瞞著,只要沒有人去查,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解決完這件事,張姨娘聽伺候的丫鬟說大小姐來了。
“大小姐,哼。”張姨娘人來收了茶杯,去了側間。
“姨娘。”王素敏進來乖巧地行禮。
按們目前的份來說,是府裡的嫡,大小姐,不需要給一個小妾行禮,只是最近因為與老夫人走得近,對張姨娘有些忽視。
如今最重要的把柄還在張姨娘手中,思來想去,還是暫時不要撕破臉皮的好。
“呦,這我可不起,大小姐快快請起。”
張姨娘皮笑不笑,坐在主位上對著王素敏。
“我剛從老夫人的院子出來。”看著張姨娘明顯諷刺的表,王素敏也不惱。
“哦?”張姨娘等繼續說。
於是王素敏便把剛才聽到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除卻輕描淡寫段熙禾和沈沚阮的事,著重說了李顯的決定。
張姨娘聽完,著手帕的手不握住。
心裡大驚,卻當著王素敏的面仍然平靜自若,“倒是辛苦你跑一趟告知我這些。”
張姨娘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夜深了,不是過些日子還要跟著老夫人進宮嗎?你好好準備,要是賞花宴上有幸被淑妃娘娘看上了,說不定日後還能為王妃,到時候,姨娘還要依仗你過好日子吶。”
張姨娘幾句好話打發了王素敏。
等王素敏一走,張媽媽從外面進來,剛才的話全部聽見了。
主僕二人一合計,國公爺此舉,就是要上管家之權,老夫人目前態度不明。
如果了管家之權,下一步,必定是要趕出府。
在府裡最大的價值就是管家,如今要是把這個權力剝奪了,的下場就是離開英國公府。
想到張家那裡兄長缺的銀子,自己兒子的前程,還有這十幾年來得到的一切,張姨娘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