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曾夫子回鄉丁憂,彼此之間只有書信聯絡。李顯激他教導李聿有方,對他也很尊敬,過年時,更是準備了厚禮送去了曾夫子的老家。
如今曾夫子回京城登門,究竟所為何事?
大廳裡,曾夫子一藏青的常服,鬍子比之前更長了些,一臉的肅然之頗文人風骨。
“國公爺,夫人。”曾夫子先行禮。
“曾夫子快快請上座。”
李顯拉著曾夫子的手,坐在上位。
有丫鬟上了茶。
曾夫子先是詢問了李聿如今在何做。
李顯一一告知。
兩人就李聿如今的職聊了幾句,話罷,只見曾夫子自手邊拿出一個錦盒。
“我此次冒昧前來,實則是為了一件舊事。去歲回到家鄉丁憂,整理老宅舊時,找到一些與當年知己來往的信件,其中有一封,提到了其沈姑娘······”
聽到沈沚阮的名字,坐在一邊的沈清婉驚訝地睜大了雙眼,“是我們嗎?夫子口中的知己,可是我那弟弟沈青山?”
“夫人說得沒錯,我與令弟的確是多年知己,當年便是得他指點,我才能考中功名,我與他一見如故,直到他病故前,我們還書信往來頻繁。”
“所以先生今日前來可是為了?”李顯也覺得訝異,這其中還有什麼關聯?
曾夫子頷首,隨即遞過手中的東西。
李顯接過來。
那是一沓泛黃的信紙。
夫妻二人一張張翻看,目忽然停留在其中一張上。
信紙的邊緣有些磨損,上面的字跡卻依舊清晰——果真是沈青山的筆跡。
沈清婉收到過沈青山的信,自然認得出是他的筆跡。
李顯雖然沒怎麼見過,但是他對沈沚阮的字跡很悉,沈沚阮的字跡很像爹,只不過兒家的字多了些婉約,而沈青山的字則更加灑。
李顯再往下看去,臉卻漸漸變了,最後竟然有些哭笑不得:“你們說的,實則是玩笑話吧?”
沈清婉自然也看到了那行字,從李顯手中接過信件,又認真地看了好幾遍。
曾夫子著自己的鬍鬚,語氣頗為認真:“國公爺,夫人,去年我來您府上做夫子,有幸見到那孩子,起初只覺得這孩子慧心巧思,穎悟絕倫,是個極為聰明的孩子,後來見的字跡有點悉,偶然詢問之下,才得知,原來就是舊友的兒。
我與爹深十幾年,誼很深,切磋文章時,也會提到各自的子,當年我二人曾有承諾,等孩子們長大了,結為兒親家。
可惜沈兄已病逝多年,我當年得到訊息,去揚州奔喪,卻早已人去樓空,我去沈家老宅想接孩子走,卻被幾次三番堵在門口不讓進去,我多方打聽無果,這才回了鄉。
這件事在我心裡,多年來也是個心結,如今犬子已經考取功名,雖說只是個地方小,但是勝在穩定。
上個月丁憂結束,我便上京來,拙荊再過幾日也會來京城與我會合,我們準備帶一起走,勞煩國公爺準備好這孩子的戶籍,我也一併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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