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想到段熙禾,老夫人頭又開始疼了。
端午的晌午已經帶著熱風,門房的小廝正低頭打瞌睡,卻聽得門外傳來馬車停住的聲音。
他急忙睜開眼,就見府裡的二爺李源正在指揮隨的小廝搬東西,三駕馬車排在門口,上面都是裝好的箱子。
門房趕去府裡通報。
老夫人剛躺下準備午睡,便見丫鬟進來:“老夫人,二爺回來了,請您去正廳,國公爺和夫人也去了。”
段媽媽聽到,快步上來扶老夫人起。
“我來吧。”段熙禾從外間走進來。
整個人雖說收拾得與平時無異,但是看著臉有些蒼白,短短幾日,瘦了不,小臉尖尖,惹人心疼。
老夫人慾言又止,還是沒有再開口。
張姨娘自打捱了李顯一腳後,這段時間倒是低調不,除了每日打理國公府大大小小的雜事,不再隨意去老夫人院子裡晃。
心裡是害怕李顯,同時對沈清婉的恨又上了一個臺階。
總覺得李顯對這樣,全是沈清婉造的。
之前宋氏還活著的時候,與黃姨娘日子過得安穩。宋氏與李顯談不上是恩夫妻,們這些做小妾的,才會有機會得到李顯垂憐,有機可乘,要不然也不會生下孩子。
可是沈清婉進府後,李顯的眼裡就一個人,整日只圍著沈清婉轉。
和黃姨娘徹底了擺設,心裡帶了些不甘願,幸好老夫人待不薄,讓先幫著協理府裡的事務,後來慢慢把中饋給。
本來可以在府裡福,沒想到李顯居然想把趕出府去,果真是狠心的男人。
張姨娘正在榻上假寐,心裡一堆七八糟的事讓這幾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穩。
“姨娘,快去前廳吧,二,二爺回來了。”
張媽媽一臉焦急地快步踏進春華居,把剛閉上眼的張姨娘嚇一跳。
“什麼?源哥兒回來了,他不是在山上的書院讀書嗎?”
張姨娘聽到這句話,立刻從床上彈起來,一臉不可思議。
當初沒讓李源再去國子監而是送到山上的書院,便是因為那書院在京郊的山上,書院的規矩十分嚴格,一年的時間裡,除了過年,從不輕易放假。
今兒是怎麼了?難道李源被書院趕出來了?
張姨娘一路上腦子裡都是些不好的念頭。
李源是最後的希,如今世子之位還未正式冊封,雖說李源是庶子,要是他能考中科舉,在春闈中一舉中第,說不定還有希爭一爭。
李源站在正廳裡,正在與老夫人說話。
沈沚阮跟著沈清婉和李顯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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