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為了的去留問題，看著妻子這焦慮不安的樣子，真讓他心疼。
這孩子為什麼就不能是他們的親閨？如今還有個假的在府裡給人添堵，當真是讓他頭疼。
李顯把原話跟沈清婉複述了一遍。
沈清婉原本焦急的神慢慢趨於平靜。
坐在床榻邊上，似乎是在喃喃自語，“我一個遠親的姑母，想要這孩子留在自己邊，打的是自己的主意，卻全然沒有想過那孩子的意見。
自古婚姻大事都由父母做主，既然爹提前有安排，我也不好再強人所難。······”
這話像是說給旁人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沈沚阮的到來，的確是讓慢慢會到做母親的覺，讓這麼多年繃的緒得到釋放，讓心裡可以稍微減點憾。
縱使半年前王素敏聲稱是自己的兒找上門來，只是把母已經投到沈沚阮上，給別人再分不出分毫。
沈清婉現在想來，自己究竟是想彌補自己做母親的憾，還是想邊有個孩子陪著自己？
有些混，心思沉重，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拉著往下墜。
“夜深了，婉婉快歇下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李顯換了中，擁著妻子躺下。
卻沒注意到沈清婉眼裡的憂思越發嚴重。
“姨娘，快歇下吧，明日還有許多雜事，再熬下去，子吃不消。”
春華居，張媽媽端著一碗燕窩進了裡間。
張姨娘卸了妝發，正坐在床榻邊翻看今日府裡的賬目。
平日裡的各項開支，都由府裡的管家做賬本，每日傍晚由檢視，每日各項支出和明細，張姨娘都看得仔細。
忽然，一行字引起的注意。
“怎麼，這個月幽香居的支出這麼多？”
張姨娘指著賬本上的一行字，皺起眉頭，“紫河車，板膠，阿膠，鹿角膠總共支出二百兩銀子？”
張媽媽平日裡也幫著張姨娘看賬本，依仗著張姨娘，府裡各都上趕著討好，除了集芳院，哪個院子的事，張媽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說是因為到了夏日，那小爺的藥材裡需要這四味藥材。”
黃姨娘的孩子懷的時候就不好，再加上孕期整日提心吊膽，思慮過多，耗費了大量氣。
這孩子又有些早產，因此自生下來起，就湯藥不離口。
再加上老夫人對孩子重視，不在乎銀子，這在藥材上的花費，可不是最多的嗎！
“哪個孩子不是孃的心肝，我昨兒在花園見到黃姨娘，那臉蠟黃，一看就是照看孩子，晚上熬的。”
張媽媽收了賬本，把燕窩遞給張姨娘，“姨娘快用些，熬了好幾個時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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