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酪是牛製,裡面又放了些梅子乾和葡萄乾之類的,沈清婉見沈沚阮坐到了邊,本來應該把勺子遞給沈沚阮,但是鬼使神差地,沈清婉舀了半勺,徑直遞到了沈知的邊。
“先嚐嘗涼不涼,要是覺得涼了,就吃一點。”
沈沚阮聽著沈清婉溫的聲音,再看到遞到邊的勺子,心裡不由得大為。
從小到大,在的記憶裡,只有爹這麼餵過,且還是在小時候。
如今姑母也這樣喂,這立刻讓沈沚阮想到了自己的娘,那個從未見過,只存在於爹口中“很溫,很好。”的孃親。
“哎呦呦,就是吃碗酪,怎麼還哭了,喜歡了姑母每天讓廚房給你做。”
眼見沈沚阮掉了眼淚,沈清婉有些哭笑不得,單純以為沈沚阮之前沒吃過這個,不出言安,又拿起帕子給沈沚阮眼淚。
一旁坐著的李顯見著二人的互,心裡居然恍惚生出一種“妻子和兒”的溫馨畫面來。
眼見沈清婉自把這小姑娘接來後,便心好了很多,李顯對沈沚阮又添了幾分好。
還是兒心,看看他府裡的這兩個兒子,一個整天板著臉,另一個整天不著調,李顯此時無比想要一個兒,前提是必須是沈清婉生的,那才最好。
夫妻兩人說了幾句話,李顯便把皇帝的決定告訴了自己的妻子。
“國公爺的意思是,三皇子即將住到府上來?”
沈清婉把勺子給沈沚阮,示意就坐在一邊吃,不用拘謹。
“是,六月初八就來。”
李顯一口氣喝了一杯茶,一大早在府裡奔波,又說了許多話,他到這會還沒吃午膳。
鄒媽媽去準備了些午膳,李顯直接坐在圓桌上吃。
沈沚阮捧著小碗,坐在沈清婉屋裡的榻上,聽到二人口中的三皇子時,心震,三皇子?也就是說,未來的皇帝要來英國公府嗎?
上一世那匆匆的一面,讓沈沚阮對他心中充滿了激,如今得知他居然要暫住在國公府,沈沚阮心裡充滿了期待。
“府裡的那聽竹軒需要再擴一下嗎?”沈清婉想了想,問道。
三皇子來府上暫住,是主人,務必要將一切事宜安排好。
“不用,我那表外甥平日裡子溫和,對這些都不在意,再說,那聽竹軒他也住了好幾次了,不用怎麼再佈置。”
沈清婉聞言點點頭,不再言語。
沈沚阮慢慢吃完一碗酪,芙蕖便立刻上來替淨了手。
李顯也用完了午膳,他一轉頭,卻見臨窗下的木榻上,放了一個棋盤。
他幾步踱了過去,饒有興致地指著那棋盤:“婉婉,你何時把這棋盤拿出來了?”
李顯也很喜歡下棋,夫妻二人年相識,那時,二人總是約在竹舍邊下棋。
李顯是個高手,在下棋方面也頗有造詣,那時為了接近沈清婉,佯裝棋藝不,整日央求沈清婉教。
後來二人定了,李顯才敢拿出自己的真實水平來,沈清婉拼盡全力,只堪堪與他下了個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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