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沈清婉在府裡的位置比較特別,雖說是英國公府的正頭夫人,但是老夫人一向不喜歡,沈清婉也跟府裡的其他人不怎麼來往。
張姨娘見老夫人對態度也一般,便見風使舵,平日裡也不怎麼去給沈清婉請安。
黃姨娘有樣學樣,也不去給這院子的主人請安。
時間長了,就變了,在兩位姨娘眼裡,府裡還是老夫人說了算,就算李顯再喜歡沈清婉,也得聽老夫人的。
現在被沈清婉這麼一番回懟,張姨娘真的是萬萬沒想到。
見沈清婉一臉嚴肅的樣子,只得趕忙去賠笑臉:“夫人哪裡的話,我們都盼著夫人康健,能早日給國公爺添個孩子,也算了卻老夫人多年的心願。”
話裡話外,聽著讓人不舒服。
沈沚阮跟在沈清婉側,聽見這句話,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張姨娘,當真是會往人心口上刀子。
孩子,這一直是沈清婉的逆鱗。
“我倒還不知道姨娘何時還心起了府裡的子嗣了,當真是日理萬機,這話說得甚是好,不過這添丁的事單憑我一人可做不來,你最好直接去國公爺面前說,保不準國公爺高興,恤姨娘辛苦,再給你一個孩子也未嘗不可。”
說完,沈清婉帶著沈沚阮施施然地進院子去了。
這番直白又沖人的話說的張姨娘臉上滿是慍怒,跟來的丫鬟婆子們皆垂著頭大氣不敢出。
都說這國公夫人在府裡並不怎麼管事,如今見到夫人把張姨娘說得臉上一點面子也不留,們個個都不敢說話,生怕張姨娘發怒,把怒火遷怒到們頭上。
這聽竹軒也跟梨花苑一樣,是個一進的小院子,也只有三間屋子,朝向很好,環境也清雅。
因三皇子不日就要搬過來,因此今日張姨娘特意得了老夫人吩咐,來給這聽竹軒更換用,以免怠慢了皇子。
沈沚阮見院中也栽種了幾棵竹子,上前去了,眼裡滿是眷之。
這又讓不由得想到揚州老家小院裡,和爹相的那些快樂而又短暫的時來。
沈清婉轉了一圈,覺得並無不妥,便了沈沚阮回去。
沈沚阮隨手扯下幾片竹葉,快速放進自己的小荷包裡,跟著沈清婉走了。
夏夜的夜晚沒有一風。
沈沚阮打發紅袖去睡,自己推開了窗戶。
已經六月,院中的梨樹上結的果子越來越大了些,沈沚阮本想去幫那些梨樹除除草,但是現在卻不敢在晚上到樹底下去。
原因無他,只是這樹下蚊子略多了些,上一次進去,被叮了好幾個包,便不怎麼去了。
只略微站了一會兒,沈沚阮便覺得自己出了一頭的汗。
手邊常用的扇子放在了姑母的院子忘了拿回來,沈沚阮也好意思紅袖來給自己扇風。
去上的手帕,卻發現手帕不翼而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