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走了一刻鐘,這才到了乾清宮。
這便是此次舉辦宮宴的地方。
那帶路的太監躬告退,沒過一會兒,兩個宮從殿出來請他們進去。
李顯先去了南書房見皇帝,眷們跟著老夫人進了大殿。
只見殿到點著燈,已經有好幾個朝中大員的家眷落座了。
李聿跟著小太監去了前廳。
那宮帶著們到後殿落座,便立刻給們上了茶。
沈沚阮跟著沈清婉坐在第二排,老夫人是長輩,坐在們前面。
這乾清宮一般是來舉辦家宴的地方,沈沚阮是第一次來。
上一世唯一一次宮,去的是太后的仁壽宮。
邊不斷有人落座,沈沚阮目不斜視,只規矩地倚坐在沈清婉側。
沒過一會兒,便聽得一邊的幾位夫人在議論沈清婉。
“都說這英國公夫人平日裡不輕易見人,怎的今兒倒是願意出來了?”
“當年在京城鬧出那麼大的醜事來,看像個沒事人似的,也不知道英國公府怎麼想的。”
“就是······”。
沈沚阮聽見這些,有些不悅,抬起頭,看向那幾位夫人。
畢竟是做正妻,主母的,在後面嚼人舌到底是有失份,那幾個夫人見沈沚阮盯著們,紛紛裝作玩笑似的放低了聲音。
沈清婉見了,神如常,轉過頭往那幾位夫人的位置看了一眼,沈沚阮順的秀髮,神平靜,
“這些話,都不必放在心上,當年姑母聽得這些話比這些難聽千百倍,那又如何?
你記住,別人越是說你,你越是要站得直,只有自己不在意,旁人說什麼,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沈沚阮聽到這番話,心裡難免震驚。
本以為姑母對這些流言蜚語十分在意,沒想到姑母竟然如此豁達。
想到自重生後這些日子,在英國公府也飽別人的流言蜚語,除了姑母,整個府裡沒幾個人喜歡,對或多或都帶著敵意。
老夫人暫且不提,段熙禾這樣,李聿這樣,李源也分不清是敵是友。
唯一給過幫助的,還是上一世的那個善良皇帝。
沈沚阮想自己的心事正想得出神,忽然一旁的段熙禾有些大力地拉的肩膀。
“剛才一路上,表哥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段熙禾一張口,就是李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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