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靜悄悄的,燃著上好的薰香。
“嗯”三皇子沒有抬頭。
“殿下,剛才門房的小廝告訴奴婢,一刻鐘前,平南侯府的宋小將軍帶著厚禮來了府上做客,這會兒,正與老夫人和國公爺在前廳。”
原寶格好,又是個人,才來了幾個月,便與前院的門房,後院的廚房打好了關係,每每府裡有什麼風吹草,原寶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聽到宋小將軍這幾個字,三皇子放下了手中的書,搖頭看向原寶。
三皇子長相肖母,尤其是一雙丹眼,不笑的時候,看人總讓人覺得有些嚴肅。
“哦?是麼,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待在我邊真是可惜了。”
三皇子看了原寶一眼,又拿起了手中的書。
“說是老夫人剛把府裡的大爺和那兩位小姐也過去了,我剛才從前廳過來,看到那宋府的馬車上裝了不箱子,看樣子是禮之類的。”
原寶見他主子沒什麼反應又拿起了書,又滔滔不絕說了幾句,這才倒了茶,送到了主子跟前。
“這些都是英國公府的家事,你應當是知道這英國公府與平南侯府曾經是姻親關係吧,他們禮尚往來,你注意這麼多作甚。”
三皇子端起手邊的茶,眼神再不曾從書頁上離開過。
“哦,奴婢曉得了。”
原寶撇撇,又給他家殿下添了茶。
三皇子品著茶,心裡卻在思索剛才原寶說的話,兩府不曾走多年,英國公在朝中一直是中立派,不親近二皇子,也不見與四皇子有什麼往來。
這次忽然上門,應當不是為了禮尚往來這麼簡單。
想到這些,他的眸子略微深沉,他看向屋外鬱鬱蔥蔥的竹子。
已到深秋,翠綠的竹葉開始泛黃。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轉頭看向原寶,“你剛才說府上的兩位小姐也去了?”
“是啊,兩位小姐也被老夫人請去了。”
三皇子沒再開口,幽深的眸子思索片刻,便打發原寶出去了。
前廳
沈沚阮有些忐忑地抓了沈清婉的袖子跟著一路來到了前廳。
沈清婉有些不放心,便也出來了。
有在,想必也會覺得安心一點。
段熙禾也被丫鬟請了過來。
“你們兩個,今兒我們府上來了貴客,快去見禮。”
段老夫人見段熙禾和沈沚阮出來了,這才一臉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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