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沚阮雙手接過，開啟認真讀起來，裡面的一些遣詞用句，包括爹落筆時勾起來的筆畫，都很悉，這的確是爹的親筆信。
每封書信的落款，都有他爹的親筆簽名。
時隔十幾年，再次看到爹的親筆落款，那悉的一筆一畫，看得沈沚阮不眼眶發熱。
認真看完每一封家書，每一封都會提到“小如何之類的話。”從爹的字裡行間中，任誰都可以看出爹對的疼。
“夫子與你父親生前是知己，你父親對於我有知遇之恩，我亦欽佩你父親的才華，只是世事無常，我們最後一次書信不久，你父親就去世了，等我得到訊息，趕去揚州時，你爹已經下葬，你亦不知所蹤，我在揚州尋你很久，無果，這才返回禹州。”
曾夫子說完這番話，語氣也有些低沉，每每回憶好友英年早逝，他都深惋惜。
劉氏見自己的夫君有些傷，安似地拍拍曾夫子的手背。
“。”
劉氏開口，說：“你能告訴我們，你父親去世之後你去了哪裡，又是如何到了這英國公府上？你父親去世後，我們多方打聽才知曉他並不是沈府的嫡子，你為何會來投奔當今的英國公夫人？”
劉氏這話問到了點子上，曾夫子也很想知道。
沈沚阮把手裡的信件放回原，聽見這個問題，整個人看上去帶著些委屈。
慢慢開了口，邊回憶，邊答道：“父親去世後，我被二叔帶回了家，自此三年再沒出過宅子，這次是國公夫人去信揚州老家，指名讓我來京城，二嬸才送我來的，如今我在這府裡，待了有小半年了。”
聽聞沈沚阮這一番話，劉氏有些疑，思忖片刻問：“聽聞這英國公夫人是沈家的獨，你父親當時應該是記在了沈老爺名下，所以你才以庶子之的份來京城，也就是對外說，你是國公夫人的外甥，是也不是？”
這話說得一點不假，當初曾夫子和劉氏夫婦二人一直覺得奇怪。
明明沈青山出自揚州名門沈府，為何上一點大家世族的紈絝之風都沒有，反而是平易近人，對他人樂於幫助，後來才知道，他只是沒什麼緣關係的旁支庶子，只是擔了個名頭而已。
沈青山當年沒有參加春闈，而是連夜回了揚州，直到放榜之後，曾夫子才發現沈青山本沒有參加考試，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他已經回去了。
且之後沈青山被趕出了沈家，自此與沈家再無往來。
這些年，父二人的生活過得有些拮据。
沈家對他們父不聞不問，可想而知，後來沒了爹的小姑娘在二叔家過的是何等煎熬的日子。
“你今年是十三歲，對嗎？”劉氏心裡默默盤算起時間線來，得出了結論。
“是，過了春闈就要十四歲了。”
沈沚阮乖巧回答。
夫妻二人對看一眼，劉氏神溫繼續道：“，我們今天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你爹生前，與你夫子，有過口頭約定，等你及笄後，便嫁我曾家。”
這句話一齣，沈沚阮立刻變得有些茫然。
在這英國公府待了小半年，怎麼也沒想到，他爹的朋友居然是曾夫子，更沒想到爹生前還給定了個娃娃親。
“這個······，夫人，我爹沒有給我說過這些，我並不知曉。”
沈沚阮有些赧地垂下了腦袋。
“雖是口頭約定，沒有立文書，但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當初你爹去世，你又不見了蹤影，夫子我很是自責，如今已經找到你，且不論那婚約是否作數，你一個小姑娘，待在這府上，也不是長遠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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