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最近夜觀星象,北方似乎有天狗食月之象,既然殿下與此無關,那貧僧明日,就回雲滇去了,如果殿下要找貧僧,來慈安寺找寺裡的小沙彌即可。”
“大師辛苦。”三皇子站起,“我輸了。”
一盤棋結果已出,棋盤上黑子所剩無幾。
“阿彌陀佛,告辭。”
瞭然行了佛禮,離開了院子。
院中安靜下來,三皇子盯著那盤剛下的棋,眼眸裡是濃濃的迷霧。
“殿下,大師已經走了,我們也儘快離開吧。”
原寶說著開啟掛在胳膊上的黑烏雲豹大氅。
這大氅還是段皇后在世時親自命宮裡的尚服局做的,這一晃多年過去,還依然不見一瑕疵。
三皇子轉披好大氅,又由著原寶繫好帶子。
“我記得這慈安寺前院山腳有一片竹林,是母后還未宮時種下的,我想去看看,你先去牽馬,在山腳寺院大門稍等片刻。”
“啊,殿下,這大冬天的,殿下已經在室外待了好幾個時辰,這山上又冷,還是······。”
原寶有些擔心。
畢竟是他伺候的殿下,原寶有些心疼,這大冷天又冰天雪地的,萬一凍著了可怎麼好。
“無妨,我去看看就回。”
三皇子出了小院,大步朝山腳下去了。
原寶一見勸不住,也只能趕繞回前殿,從那些長階跑下去了。
沈清婉此次前來,主要是給自己那一齣世就閉眼的兒點一盞長明燈。
黃姨娘的話其實對倒是沒什麼影響,只是看到黃姨娘下意識去自己的肚子,那臉上展現出強烈的母時,讓一下子回想到當初懷孩子的景來。
懷孩子時,被父親在尼姑庵的一小院裡,每日也只能在掌大的屋子和小院裡轉悠。
憂思過重,再加上見到李顯陪妻子去上香,得知自己一直被李顯欺騙的憤怒和後悔致使每日以淚洗面,心低落鬱悶。
吃得,再加心起伏太大,生孩子時早產,生了一天都沒有把孩子生下來,好不容易來了個大夫紮了幾針,才又有些許力氣,才把孩子產下。
誰知第二天睜眼,便被邊的人告訴孩子生下來便是個死胎,已經理了,聽到後,一時悲痛不已,直接暈死了過去。
往後這十幾年,一直不敢仔細回想這件事,就是害怕再會一遍扎心的疼痛。
如今黃姨娘這一遭,反而讓想通了,終於敢正視孩子的事,來給孩子點一盞長明燈,哪怕是為自己心安。
點長明燈的大殿裡也有其他達貴人點的燈,一天只接待一位有緣人,沈清婉跟著一位穿青僧袍的和尚到了大殿。
看到往生殿這三個字的瞬間便紅了眼睛。
沈沚阮是外人,與沈清婉無親關係,不能進去,只能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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