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可當真？”
“回老夫人，是真的。”那小丫鬟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說完立刻閉上了。
段熙禾站在老夫人邊也聽到了。
這話說得巧妙，是又把集芳院給扯上了。
段熙禾有些狐疑，這黃姨娘，平日裡對沈清婉是能躲就躲，就算是偶爾去請安，也是跟在張姨娘後，如今只不過懷了孩子，就跑去集芳院？
難道是沈清婉與有了口角，本來就很生氣，出來又遇到了張姨娘，又覺得憋屈，才一時急火攻心，暈倒了。
段熙禾對那小丫鬟的話十分懷疑，雖然與沈清婉平日來往得，但是兒時沈清婉對真的十分好。
這些記憶一直在腦海裡，潛意識覺得沈清婉不是這樣的人，堂堂一個正室夫人，怎麼會如此刁難一個小妾。
張姨娘也聽到了那小丫鬟的話，頓時心裡一陣竊喜。
剛才本來還心有忐忑，怕老夫人責備，沒想到這黃姨娘之前還去了集芳院，這樣一番下來，轉移了注意力，老夫人肯定也不會再責備。
當真是天助也。
想到這裡，張毅難過剛才的忐忑瞬間消散而去，放鬆，靠在太師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老夫人發火。
“自己不願意生我英國公府的孩子，怎麼，也見不得別人生，真是豈有此理，去把給我過來，我倒要看看一個英國公的正經主母，到底是說了什麼讓一個平日裡溫順膽小的小妾給嚇得暈倒。”
老夫人滿臉的慍怒，聲音也不住揚起來。
整個花廳裡的下人們都垂著頭，站在另一邊大氣也不敢出。
頗有眼的管家正轉準備去集芳院，就見英國公李顯大步過了門檻。
管家立刻停住了腳步，小心退到一邊去了。
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要上前去做炮灰了。
整個府裡誰人不知， 這國公爺發起火來，弄不好是要出人命，他可不想以犯險。
“母親這是又為何怒？冬日裡天寒，還是保養要，聖上今日賞賜了兩隻高麗進貢來的人參，兒子帶回來了。”
李顯語氣與平常無異，但是面一片嚴肅，完全沒有一點平日裡的和悅。
見是李顯來了，張姨娘頓時站起來不敢說話了，躬下子給李顯行禮，之後默默站到一邊。
一直知道老夫人特別不喜歡國公爺為沈清婉說話，一切靜觀其變才是上上策。
李顯徑直略過，看也不看一眼。
“還不是你的好媳婦兒，黃姨娘懷著子，去了一趟集芳院，再出來就不對了，你聽聽，這總不是我渾說吧。”
老夫人見自己兒子坐在自己邊，語氣稍稍緩和了些。
李顯抬起眼眸看了黃姨娘的小丫鬟一眼，斂眸凜聲道：“你，站出來，你方才說是因為黃姨娘去了一趟集芳院，出來時便有些不好，那你跟著進了屋子，聽到了些什麼？你且說說看。”
李顯對沈清婉十幾分瞭解，這些年，基本是他主，沈清婉才會主給他些好臉，對他後院的小妾，沈清婉基本視而不見，只不過兩個低賤的妾而已，沈清婉一點也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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