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想到冬日裡去寺廟?是最近為什麼事而到憂心?”
李顯一聽妻子要去寺廟,心裡頓時一,難道是在這府裡待得不舒服,還是在府裡了委屈。
想到白日的事,李顯頓時覺得他還是太顧及母親的,應該當時立即就把那黃姨娘就地正法了,管有沒有懷孩子,他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看到妻子這般弱地跟他說話,他卻張得不得了。
“我······”
沈清婉眼眸流轉,眼裡帶著深深的哀愁,“我想去供奉一盞長明燈。”
李顯一時沒明白妻子的意思。
京城附近的山上有好幾座很出名的古寺,這慈安寺便是其中一個。
以前段皇后還在的時候,這個寺廟香火鼎盛,香客不絕,段皇后更是每年冬至這一天去慈安寺祈福。
只不過段皇后亡去後,這裡便不再接待香客了,漸漸地,去的香客也就了。
倒是聽說這裡供奉的觀音大士頗為靈驗,但凡想有孩子的夫人,誠心跪拜,不久就會有好訊息。
想到這裡,李顯一下子明白過來。
孩子。
“婉婉,你是還在想那個孩子?”李顯聲音低沉,聽上去頗有些憾。
那個孩子,也是他心底的痛。
聽到李顯裡說出這兩個字,沈清婉不施黛的臉上頓時蒙上了一層影。
今日黃姨娘那番話,讓很難過,也很痛苦。
與李顯有過孩子的事,整個府裡只有他們夫妻二人和老夫人知曉,其餘人一概不知。
自己懷胎幾個月的孩子,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便沒了呼吸,這怎麼能讓不傷心。
更何況連孩子一面也沒有見過,只聽邊的媽媽說是個兒,子小小的,抱著很輕。
這些年,雖然與李顯修正果,李顯也如命,但是當初的憾不能彌補,孩子也不能死而復生。
“我想去給我的兒點一盞長明燈,想讓這盞燈陪著,我一眼也沒看過自己的兒,連什麼樣子也不知曉,每次想到這裡,我的心就跟刀割似的,是不是也在怪我這個做孃的,為何這麼多年來我連做夢也沒夢到過······”
沈清婉這一番話下來,已是淚流滿面。
這些話,本來一直放在心底,可是今天看見黃姨娘著肚子,一臉幸福的樣子,心裡忽然就很羨慕。
曾經也是這樣,著肚子,幻想兒生下來是什麼樣子,可是如今十幾年過去了,這卻了心底的痛。
看著妻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李顯的心裡也是刺痛無比,孩子的事他也有責任,都怪他當初沒有履行承諾回揚州找,讓獨自承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把妻子擁懷裡,李顯的眼裡也蒙上了一層霧氣,他不斷地輕聲安:“好,好,我陪你一起去,我們一起給兒點一盞長明燈,讓我們的孩子知道爹孃也很。”
夫妻二人在冬夜裡相擁,看上去一幅溫馨好的畫面,只是心都很低落。
翌日一早。
。膳早了用院芳集來早早阮沚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