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去的路上都好好的,這到地方就出事了,絕對有問題。
自己的孩子見不著,淑妃想辦法傳信讓母家打聽清楚了訊息。
最令人可疑的就是那兩個姬。
安王雖然喜歡人,但是平日裡也算是有分寸,怎麼可能像傳回來的訊息說的那樣“安王殿下到達北境之後的幾天整日都跟那兩個姬廝混在一起······”
淑妃越想越不對,絕對是那兩個姬有問題。
淑妃安王這裡一團,皇后和四皇子那裡倒是安安靜靜。
就是安王出了事之後,四皇子去南書房的次數開始變得多起來。
宋皇后雖然貴為中宮皇后,但是有太后在宮裡,一直很低調。
每日除了後宮的大小事務,對前朝的事都是不聞不問。
明順帝每日下朝,來了皇后這裡,見到明地笑,又能見到一臉撒的昭公主,心裡順暢不。
一想到同樣是他的人,一個生的兒子給丟了人,一個卻養育出一雙甚合他心意的兒,明順帝便下了旨,淑妃教導皇子德行有虧,即日起足一個月,安王在府中自省,不得隨意外出。
聖旨一齣,淑妃無奈也只有照做,心裡卻記了皇后一筆。
安王這件事,皇后絕對不了干係。
一時間,朝廷中支援安王的大臣們全部偃旗息鼓,四皇子在朝廷的威越來越高。
初春的夜晚,夜裡的風還很涼。
聽竹軒安靜一片。
元寶捧著托盤,給院中的三皇子上了壺熱茶。
“殿下,天氣冷,喝些熱茶暖暖子。”
三皇子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他看著院子角落裡那一簇簇竹林間幾新冒頭的竹子,墨的眼眸裡散發著一斂的力量。
原寶站在邊,他盯著自家主子如被心雕刻的側臉,線條看上去朗又分明。
高的鼻樑勾勒出堅毅的廓,彷彿能撐起一片天空。
那一瞬間,原寶不由得想到了先皇后。
“那兩個人理了嗎?”
三皇子瘦長的手指輕敲擊桌面,轉頭看向原寶。
“哦,都理了,出事的當晚就已經理,乾淨利索,沒有人知道。”
“嗯”
三皇子沉片刻,頷首。
這次安王出使北境,他的人也在隨行隊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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