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這件事如今把英國公也牽扯進來了,這可有些麻煩。”
四皇子也得到訊息,一大早,趁著明順帝去上朝,他徑直去了皇后的寢殿。
宋皇后昨晚時刻關注書房那邊的況,基本沒怎麼睡,眼底帶著淡淡的烏青。
四皇子來時,還未梳妝,有宮拿來蛋,剝了殼為小心地按在眼底。
聽到自己兒子略帶抱怨的口氣,宋皇后眸上挑,過梳妝檯上的銅鏡直視自己的兒子,“一大早進宮,不先跟本宮請安,為皇子的規矩都學到哪裡去了?”
邊伺候的宮太監一聽這語氣,紛紛垂下了頭。
收回放在兒子上的目,又仔細看自己的一頭秀髮。
常年保養得當的秀髮,順地披在後。
儘管今年已經三十出頭,但是容秀麗,豔人,後宮裡任何人都不能與相較。
四皇子見自己的母后不再搭理他,面上帶著一不耐,也只能雙手一作揖,“母后教訓的是,兒臣曉得了。”
說完他慢慢退到外間去了。
宋皇后的臉這才稍微好些,抬手吩咐宮梳妝。
皇后宮裡的宮人都是宋皇后親自選出來的,伺候許久,也深知四皇子的喜好,見四皇子面帶不悅,急忙上了他平日喜歡的茶。
四皇子無奈,也只能坐在太師椅上等著。
過了小半個時辰,宋皇后才施施然從裡間出來了。
剛才那個去請明順帝的小太監此時也回來了,他彎著腰,小心在宋皇后耳邊耳語了幾句。
宋皇后略微點頭,面毫沒有什麼變化。
“急什麼,本宮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要是你能順利登上太子之位,母后倒是再不用擔心。”
“太子之位本來就是我的囊中之,放眼整個朝中,舅父手裡握著十萬兵馬,前朝大臣,幾乎半數都是本皇子的擁護者,這太子之位非我莫屬。”
聽見自己兒子這麼自信的一番話,宋皇后皺起了眉頭,“你倒是自信,上次那事,後面到底是誰做的,你查清楚了嗎?大言不慚。”
四皇子一聽這句話,一臉滿不在意,“不就是韃子乾的嗎?為了給二皇兄一個下馬威,這不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母后您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二皇子出使北地一事,朝廷已經查清,的確是韃子所做。
明順帝一氣之下,又往北地派了三萬兵,加強戒備,並且限制了貿易往來時間,並且控制了鹽的易,每日嚴格把控出關時間,還限制了每日往北境做生意的韃子人數。
宋皇后聞言,有些恨鐵不鋼地瞥了他一眼,“就這麼簡單?二皇子第一次出使北境,就遇到這麼巧合的事,一切都像是算計好的,韃子倒是很會籌謀。”
宋皇后這一番話,話裡有話。
的確,出使北境這件事,二皇子剛到沒幾天,就發生了那樣的事,先不說這韃子膽子太大了些,平日裡搶奪資,劃地盤這樣的事倒是不,但是直接行刺傷人這樣的大事,明顯是針對二皇子而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