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寶站在賢王後,看著他那表,毫不顧忌地給他翻了個白眼。
當真是活該。讓你給我們殿下使絆子。
賢王來府衙負責事務的知事,讓他妥善安置。
凌峰幾天前得知賢王來了潭州,又見了段皇后的私印,這才得知,皇后娘娘的獨子曾經的三皇子,現在的賢王殿下,已經來了潭州,理潭州災事宜。
潭州的況凌峰大致瞭解,他們衛所在城外,平日裡也不怎麼進城,戰士們自給自足,開闢土地,種植糧食,錢呈在那裡撈不到任何好,因此並不怎麼理會他們。
如今他帶著士兵們進了城,賢王也就有兵可用,做起事來再不阻礙,一舉兩得。
凌峰跟著衙知事去安置,錢呈咬著牙跟著賢王進了正廳。
如今的府衙眾人每日井然有序上值,各司其職,早晚點卯,跟以前大不相同,賢王在府衙的威越來越高。
“王爺。”錢呈站定,直直向坐在主位的賢王,“朝撥下來的賑災銀子和糧食資不日就要到潭州,下為潭州的父母,理應全權理此事,潭州城小,與那衛所平日裡也沒甚關係,還希殿下考慮清楚,不要專斷獨行。”
這話說完,賢王坐在上位,深邃的眸子看向他,那眼眸裡閃過一不屑。
錢呈被那種眼神看得有些發,心裡不嘀咕,一個不寵的皇子,眼神竟然這樣嚇人,讓錢呈不有些冒冷汗。
“錢大人這話說的,我們殿下是聖上下了聖旨來潭州全權負責災事宜,你一個潭州的父母,碌碌無為也就罷了,這眼看馬上都要六月,災民還是流離失所,都要變流寇聚集。
殿下調來了附近的衛所保衛各位大人和城的安全,你不心存激,居然還理直氣壯站在這裡跟我們殿下理論,錢大人當真是好大的威!”
原寶早就看這錢呈不順眼,前陣子他還特意去打聽過。
這錢呈的叔叔,與都察院的某位大人有些帶關係,這才有恃無恐。
如今被他們殿下給架空了,讓他也嚐嚐這滋味。
那封摺子裡,細數了錢呈數十條罪證,等再過一陣子,朝廷降罪的旨意一到,這錢大人還是儘早摘了烏紗帽進監牢去吧。
為父母,不為百姓考慮,整日想著攀附權貴,做升發財夢,當真是個小人。
“你······,這······”
錢呈被原寶好一頓怪氣,氣得臉都變了,他指著原寶,卻又被原寶說得啞口無言。
“本王知道錢大人對本王調來衛所計程車兵有所顧慮,大人放心,摺子早已經送到京城去。
聖上知曉此事,至於賑災的錢糧資等,也已經有專人去理,大人做了這麼多年潭州的父母,就好好休息吧。”
賢王還是給他留了幾分薄面,沒有把話說得太難看。
錢呈的罪行,他已經在摺子裡說得清清楚楚,至於朝廷如何決斷,他不作評論。
錢呈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迴天,只有耷拉個腦袋,晃出了府衙,一回宅子,一病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