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比陸路快,不到十天,便回了京。
送完自己的岳父岳母,再回英國公府已經接近酉時。
馬車停在英國公府正門,李顯先下了馬車,門房見了,立刻奔進去給老婦人報信。
待沈清婉與沈沚阮下了馬車,老婦人已經帶著家眷出來了。
沈沚阮一眼過去,眾人各異。
了秋,老夫人胃口好了些,段熙禾照顧得又細心,看著老夫人的面還比之前好很多。
老夫人左邊站的是張姨娘。
幾個月不見,沈沚阮看似乎比之前還盈了些,且氣紅潤,像是遇到了什麼好事般,俗話說人逢喜事神爽,便說的就是張姨娘此時的狀態。
老夫人的右手邊站的是黃姨娘,一眼過去簡直跟以前判若兩人。
不知道是不是生產完沒有好好休養的緣由,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彷彿一陣風過來都可以把吹倒似的,懷裡抱著一個襁褓,應該就是那個經常生病的嬰兒。
段熙和年初已經及笄,看上去比之前更高了點,扶著老夫人,看著也沉穩了些。
僅僅幾個月沒見,再回到這裡,卻讓沈沚阮有些恍惚之,彷彿之前回揚州不過是夢一場罷了,那些好的,不好的,統統已經為過去式。
“母親,兒子回來了。”李顯幾步上前,雙手握住老夫人的胳膊
“我的兒,回來就好。”老夫人裡不住地重複這句話,眼角也帶了淚,這個兒子雖說不著調,年時也是個闖禍的,但是幾個月沒見,難免思念,回來就好。
“母親。”沈清婉在一旁行了禮。
“回來就好。”老夫人點頭。
這次兒子南下,也是為這個兒媳婦,雖說實在不得喜,但是沈清婉嫁進來這些年,李顯積極上進,在聖上面前很得臉,也算是為英國公府盡了份力,也就這樣吧。
況且這次,還想讓沈清婉點頭認段熙和做養,待和悅些,也算是為後面開口留幾分薄面。
“您回來了。”張姨娘給李顯行禮,便自覺退到一邊。
自那次差點被李顯掐死,張姨娘便有些怵他,也不怎麼敢直視他。
“國公爺,您回來了。”黃姨娘小聲上前行禮,滿懷期待地把懷中的孩子抱給李顯看。
李顯沒有作,看向沈清婉。
沈清婉會意,側看了一眼被包在襁褓裡的孩子。
雖說眼下還離冬還早,但是這孩子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顆小小的腦袋,看上去瘦瘦小小,一點也不像是幾個三四個月的孩子。
一行人進了門。
府裡的男主人回來,府裡上下一片喜氣,晚膳就在錦繡院的花廳裡吃。
張姨娘自稱不適,沒有來,黃姨娘得看著自己的兒子,方才在大門口被風吹著了,這才回去沒多久,便請了郎中,說是有些發熱。
老夫人了座,讓段熙和與沈沚阮也一併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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