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垂下眼眸，他又想到了王素敏的那張臉。
沈清婉出自書香世家，一直是林下風氣，蕙心蘭質，當年他見到沈清婉的第一眼，便覺得沈清婉氣質如蘭，才華馥比仙，如今這麼多年過去，反而又更加了一份純淨。
可他今日細細打量那王素敏，只能用麗恬靜來形容，再細說，便是娉婷嫋娜，風姿綽約，他心卻毫沒有到有特別異樣的。
還有，縱然那王氏夫婦對養當親般對待，據王家的條件，這些年四做生意，王素敏應該上多了一商賈的氣息才是。
反觀今日站在花廳，舉止得當不說，說話也不不慢，沒有一張的神。
如果不是提前練習許久，那就真的是個見過大世面的子。
李顯越想，心裡的疑就越多。
這些話，偏他又不能與沈清婉掰開了細說。
李顯躊躇片刻，在一片夜的秋中去了錦繡院。
老夫人平常這個時辰早已經歇下，今兒屋還亮著。
丫鬟見到他，為他掀了簾子。
“國公爺，”
段熙禾端了安神湯出來，與李顯打了個照面。
“老夫人還沒休息？”
“是，老夫人在等您。”
段熙禾低頭行禮，端著托盤出去了。
李顯進了室。
房中點著上好的沉香，香氣延綿。
老夫人穩坐在窗下的榻一側，手裡拿著一串翡翠佛珠，微閉著雙眼。那串珠子被轉得極快。
李顯在老夫人另一邊的榻上落座。
“母親向來喜歡點檀香，今兒怎麼點起沉香來了？”
老夫人手中碧綠的翡翠佛珠停了下來，睜開雙眼看向自己的兒子。
老夫人今年已五十多歲，神依然矍鑠，自打老英國公去世後，邊有了段熙禾，便安心修養，有張姨娘打理後院，執掌中饋，更是省心不。
“對今天上門那兩個子，你怎麼看？”
“······”
老夫人單刀直，讓李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那子的長相來看，跟你媳婦兒確實有些像。”
老夫人停頓了片刻，手裡的佛珠又轉了起來，“你娘我今日仔細看了那王素敏的臉，要說像，也只能說像你媳婦兒，至於像你，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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