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太監慌張地看著他,皆是大氣都不敢出。
明順帝接了王公公遞來的瓶子,開啟吃了一粒,這才好了些,他眼眸裡閃著駭人的,表也有些嚇人,“東廠的人來見朕。”
王公公領命而去。
聽聞有刺客的宋皇后急忙去了皇帝休息的帳子。
皇帳燃著龍涎香,明順帝一臉嚴肅地坐在榻上。
錦衛的指揮使跪在地上,滿臉的慌張。
此次冬獵,行宮裡的安全一切由錦衛負責,今晚卻出了這樣的事,錦衛指揮使難辭其咎。
“今晚的事,朕只給你一日時間,給朕查清楚。”
明順帝的話裡帶著明顯的怒意。
指揮使出了一的冷汗,領命離開。
宋皇后就在此時踏了皇帳。
滿臉慌張,快步走到明順帝邊,語氣裡也是滿滿的關心,“皇上,您沒事吧?”
見臉上如此焦急,明順帝向宋皇后出手,宋皇后會意,上前將明順帝的手握在一起。
“梓潼無需擔心,朕無事,不過是虛驚一場。”
宋皇后就勢坐在他邊上,又繼續說道:“臣妾擔心皇上龍,今日之事,必定是有人指使,皇上一定要查清楚才是。”
“朕已經派人去查,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明順帝臉上閃過一疲憊,宋皇后想了想,還是問道:“此次聽說絞殺刺客,是四皇子最先反應過來,也不知他可有傷?”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宋皇后心裡有些擔心四皇子的安危。
聽到這句話,明順帝鬆開了的手,表淡淡:“皇兒英勇,最先發現刺客,朕倒是應該褒獎他。”
宋皇后見他神有些不虞,也不再說四皇子之事,只是吩咐宮人去準備些安神湯,今夜就在這裡伺候皇帝休息。
“梓辛苦,回去休息便是。”明順帝也不看,徑直站起,來邊的小太監,“去請劉貴人來。”
聽到劉貴人的名字,宋皇后有些不悅,得知皇上有危險,第一個趕來探,沒想到皇上不想伴駕,只要那個賤婢,宋皇后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看向明順帝,語氣也帶了些委屈:“臣妾得知皇上您驚,急忙趕來,您卻要趕臣妾走,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十幾年的夫妻,您竟然如此忽視我對您的心意,倒人心寒。”
這話說的倒是沒有任何問題,明順帝看著宋皇后那一臉的委屈,到底心裡不忍,又來太監,“吩咐下去,就讓劉貴人休息吧,明日再來。”
小太監低頭稱是,退了出去。
再說賢王這邊。
原寶有些著急,雖說他們殿下已經止了,也上了藥,但是由於失過多,昏迷了幾個時辰還未醒,原寶陪在旁邊,看著賢王的左臂肩膀纏著厚厚的白布,約還偶滲出來,心裡別提多難過了。
要是讓娘娘知道了殿下了這麼重的傷,想必會很難過,他跟了殿下這麼些年,還是頭一次見到殿下流這麼多,當真是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