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大太監王公公見了,又拿出那個藥瓶,取了一粒丹藥遞到明順帝邊。
“回稟皇上,賢王殿下肩上的傷並未傷到筋骨,只是到了脈,因此失過多,臣等已經上了藥,也開了方子,只待殿下醒來,喝了藥,再靜養月餘,便會安然無恙。”
太醫們跪在地上,也有些無奈,失過多人便會一直昏睡,什麼時候醒,他們也不好說。
李顯行了禮,拿出了那瓶玉真散,予太醫。
“皇上,錦衛指揮使求見。”
有侍衛前來稟告。
“哦?讓他進來。”明順帝坐直,盯著進來的錦衛指揮使。
“微臣叩見陛下。”那錦衛指揮使一進來,先跪下行禮。
“事查得如何,結果?”
“回稟皇上,那八名舞,有六人當場被殺,只留一個重傷,一個輕傷,微臣已經問清楚,特來回稟陛下。”
錦衛說到這裡,略微停頓。
明順帝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站在一邊的李顯,“你直說。”
“是,這群舞原是教坊出,自小被馴養殺手,藉此冬獵的機會,混行宮,尋機刺殺,那教坊臣已派人去查,明日就會有結果,至於刺傷賢王殿下的宮,則是安王后院的姬妾,此次冬獵隨安王而來,買通了負責晚宴的太監,這才混了進來。”
“哦?這麼說,這子是安王的人,還說了什麼?”
“那子實在,微臣,微臣用了刑,咬舌自盡了。”
說到這裡,錦衛指揮使的腦門起了一層冷汗。
明順帝鷙的眼神掃了他一眼,語氣裡帶了幾分玩味,“自盡?你們錦衛這些年是越來越清閒,朕再給你三日時間,查不出來龍去脈,你就等著腦袋搬家吧,滾!”
“是,皇上,微臣定會查個明白。”
那錦衛指揮使快步退了出去,帳子裡恢復安靜。
明順帝有些頭疼,他一手支著自己的頭,閉上了雙眼,姿勢也有些慵懶。
“卿。”
李顯立刻站到他跟前,“是,皇上。”
“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安王做的。”
剛才錦衛指揮使也說,那行刺的子,是安王后院的人。
李顯思忖片刻。
安王雖說如今封了王也,也建了府,但是論謀略,還是差一點,安王沉溺於,絕對不會做出找人行刺這樣的事來,要說平日裡跟四皇子和打仗,在聖上面前找點存在,這些倒是很切。
“回皇上,微臣認為,此事雖說跟安王有牽扯,但並不一定是安王做的,還要再三斟酌才是。”
李顯的話也是明順帝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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