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明白,母妃珍重。”安王拱手行禮作別,退出了淑妃的帳子。
才走了幾步,就見父皇邊的王公公在不遠等著他:“安王殿下,皇上正在等你。”
安王無奈地抬眼了一眼這漆黑的夜,耷拉個腦袋跟著王公公走了。
皇后大帳
宋襲野坐在下首首位,一臉的嚴肅。
宋皇后連夜他過來。
他當然知道是為了何事。
今日宴會上行刺一事,他也在場,也隨著四皇子一起制伏了那幾名刺客。
打鬥過程中,汙不慎沾到了外袍上,他回了帳子剛換了裳,就聽宋皇后邊的太監請他過去。
宋襲野在一片墨中穩步踏進皇后的大帳,帳子沒有宮和太監,靜謐得能聽到他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
宋襲野從容不迫,先是禮儀周全地行了禮,這才站直說道:“給皇后娘娘請安。”
宋皇后早已端坐在主位之上,著一素的宮裝,頭髮雖然重新梳起,上了妝,但是仍舊難掩眼底的疲憊之。
見他進來,目急切如隼,直直問道:“這件事,宴禮覺得,可是安王所為?”
宋襲野猜到宋皇后定會問他這個問題,他抬眸,眼神清亮,恭謹地回道:“皇后娘娘,依微臣之見,安王此次怕是遭人陷害。此事背後,定有他人蓄意謀劃,意圖推到安王上。”
就安王那貪圖,又好大喜功的廢王爺,能想到去刺殺皇上,給他幾百個膽子,他都不敢。
宋襲野實話實說。
聽到宋襲野所說與自己所猜想並無多差異,宋皇后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拉了冰窖。
心底那個可怕的猜測越發清晰,莫不是自己的親兒子,四皇子所為?可是剛才問他,他卻一口否定,那堅定的神,也不似假的。
想到這裡,宋皇后攥了手中的帕子,指尖泛白,面上還強裝鎮定。
宋襲野目掃過宋皇后的小作,心中已然篤定這件事,定然與四皇子不了干係。這一場刺殺,看似驚險,實則沒有任何殺傷力,那群刺客的目標不是當今聖上,反而安王府那個佯裝宮打扮的宮,才是行刺的關鍵。
這件事錯綜複雜,看似相連,刺客是同一批人,但是細細想去,破綻太多。
首先,那八名舞,半年多前到的行宮,專門有宮中的舞師教導,為的就是年底的冬獵,行宮守衛森嚴,不準隨意出,這些人的一舉一更是在侍衛眼皮底下。
而行刺皇上的那個宮,是安王后院的妾姬,平日裡待在安王府的後院,也並沒什麼存在,這次冬獵,被安王帶來,短短幾天,就決定要去刺殺聖駕,倒真的是有膽子。
能想到混斟酒的宮混進去,可見也是個有腦子的。
這件事,還有這人,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刻意放在安王邊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