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的斗篷解下扔給丫鬟小杏,王素敏徑直趴倒在床榻上。
長呼一口氣,心裡有些懊惱。
這世家貴也不是好當的,自小便要學習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等,如今只不過是讓彈個琴,便差點底,以後要如何糊弄過去,這對來說當真是件難事。
想當初在春樓,早上睡到何時,本無人管。
白天只需要養好神,晚上想著如何討恩客歡迎便是,如今到了京城,卻得學著大家閨秀的樣子,當真是讓習慣懶散的有些苦惱。
王素敏想了想,來小杏,耳語一番。
當夜,張媽媽悄悄進了廂房。
張姨娘與這假嫡之間的通方式,全是讓張媽媽來,包括書信和口信。
除了那日王素敏剛來,帶著來了廂房,這麼些天過去了,張姨娘沒有見一面。
王素敏知道這是張姨娘要避嫌的意思,兩人之間不好有明面上的接,以免惹人懷疑。
因此心裡對張媽媽更加依賴,把今日在集芳院發生的事全部告訴給了張媽媽。
張媽媽聽了,心裡有些愕然。
“媽媽,要是日後夫人再讓我把琴棋書畫都來一遍,我可要如何是好,我學的那些,您也是知道的,如今這般,倒真人有些發愁。”
麗娘拉著張媽媽的手,滿臉的委屈,小嘟起,語氣有些嗔,要是讓男人見了,恐怕是早有了憐香惜玉之心。
張媽媽有些皺眉,最不喜麗娘出這樣的神態。
真正的大戶人家的兒,誰會不擺出一副撒的樣子來,要是個男人,麗娘說不定會直接靠到上去。
“麗娘,你現在是在國公府,得時刻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張媽媽皺著眉,語氣裡帶了些不耐,教了無數次,可是麗娘還是在有意無意間出這樣的態來。
可見自小在春樓長大,耳濡目染,又刻意被老鴇訓練過,有些東西不是能輕易改得掉的。
麗娘見張媽媽一臉的嚴肅,這才鬆開拉著張媽媽的手,乖乖站好。
“夫人出自士大夫之家,這些對來說是家常便飯,你以為貴是這麼好當的?過幾日我找些書送進來,你以後不要再輕易出院子,就留在院子裡看看書,磨磨你的子,至於份的事,應該快有眉目了。”
張媽媽麗娘委屈的小臉,到底是有幾分不忍,還是出言安。
再怎麼說,麗娘是們找來的,安好麗娘,們也些麻煩。
聽到要看書,麗娘頓時蔫了。
自小就不喜歡看書,字倒是認識幾個。
當初老鴇看長得漂亮,便請了師傅教識字,又教寫字。
想讓會得多些,接客的價錢也高些。
可是實在沒有想學的心,也只匆匆學了半年,就放棄了。
們做子的,春樓裡來的都是有些銀子的客人,這些客人大都商賈出,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沒有什麼要求,只要會喝酒,會唱曲,笑的些,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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