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過後,天氣慢慢涼了下來。
昭公主夜裡不慎著了涼,不適,翌日便去得晚了一些。
規訓的課程已經過了一半,下個月便可歸家,沈沚阮心裡十分高興。
下午的紅課,沈沚阮按要求繡好了手帕,今日的要求是繡鳥類。
之前沈清婉教過,自然輕鬆應對,不過一個時辰,一隻老鷹便被繡好了。
把繡好的帕子放進邊的繡匣,又拿起一條,腦中不自覺閃過賢王的臉。
沈沚阮心中微,決定用虛實針和打籽繡來繡一條帶著翠竹的手帕,送給賢王。
正在穿針,邊忽然出一隻手把繡匣裡剛繡好的手帕拿了過去。
沈沚阮轉頭,就見昭公主一臉病容地站在邊,手裡還拿著的帕子。
“公主。”沈沚阮站起,給昭公主行禮。
“你,你這帕子就當是送給本宮了,我拿這隻玉鐲子與你換。”昭公主面上有些不自在,也不與沈沚阮對視。
快速說完,利索地下了右手上的玉鐲子遞給沈沚阮。
“臣不敢要。”沈沚阮退後一步,拉開與昭公主的距離。
“這帕子就送給您了,還希公主莫嫌棄才好。”沈沚阮聲音淡淡,恭敬有餘。
對昭公主無甚好。
雖然眼前的昭公主只是一個十六歲的,與上一世那囂張跋扈,讓吃盡苦頭的主母大不相同,但是出於本能,沈沚阮就是不想與有任何接。
“你為何不要,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由西域進貢而來,莫非你還嫌棄不?”
宮裡的奴婢們,哪一個對的賞賜不是歡天喜地地接過,唯獨到沈沚阮這裡,居然不要!
沈沚阮不想與昭公主有過多來往,只能開口解釋道:“並不是,只是一條手帕而已,公主若是喜歡就拿去,本不是值錢的東西,您拿玉鐲來換,實在是太過於貴重,因此臣不能收,還請公主殿下不要誤會。”
許是沈沚阮說話時的真誠不帶一矯造作,昭公主這才作罷。
狐疑地看了沈沚阮一眼,拿著帕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沈沚阮心裡輕呼一口氣,這昭公主的子,實在是敏又多疑,也不知道上一世裡,以宋襲野那個囂張跋扈又不可一世的子,他們二人是如何過了許多年的。
昭公主把帕子放進袖子裡,一直等到回了寢宮才拿出來。
屏退了伺候的宮和嬤嬤,從床榻上拿出了裝著針線的繡匣。
一開啟,裡面各式各樣,各種的手帕塞滿了匣子。
原來自那日教習嬤嬤要求們二人一人繡一條手帕之後,便一直在練習。
可是自小對紅不興趣,拿針又總是到自己,苦練幾晚依然走線歪歪扭扭。
邊伺候的嬤嬤見了十分心疼,便自己繡了一條給了教習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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