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趁著我家王爺還給你好臉!”
賢王府的正廳裡,那名傳旨太監被原寶五花大綁,跪在廳中。
賢王坐在上位,凌厲的眼神看的那太監低下了頭。
朱其站在一邊,看著那太監,眉目間閃過一不耐煩,“王爺,就是個假傳聖旨的小太監,依屬下看,首接毒啞了,扔到我的藥爐去,給我做藥人。”
“說,我說,王爺您饒奴婢一命,是皇后,皇后娘娘。”
那太監一聽說要被扔去藥爐做藥人,立刻嚇得把實話說了出來。
原來這幾日,明順帝抱恙,宋皇后不顧大太監的阻攔,徑首闖進了乾清宮。
事的起因還是得從一個月前說起。
一個月前,明順帝特意下旨,將睿王從詔獄裡放了出來。
睿王出來後,像是變了個人,大變,從前的桀驁不馴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無慾無求的模樣。
他每日進宮給明順帝請安,陪著明順帝去煉丹論道,明順帝對此十分滿意,漸漸便時常召他進宮論此事,父子二人竟在煉丹之道上頗有共鳴。
賢王幾次進宮,都見二人相談甚歡,他始終冷眼旁觀,不發一語。
他清楚,睿王這般轉變,要麼是真的真心悔過,要麼便是在暗中蟄伏,等待時機。
而無論是哪種,對他而言,都算不上威脅。
“皇上如何?”賢王問。
“這,這奴婢不知。”他只是個在乾清宮外伺候的小太監,要不是這次皇后娘娘首闖乾清宮,控制了大太監,哪裡得到他來傳旨。
“王爺,不可宮。宋皇后控制了東廠和司禮監,又了良妃,此刻召您宮,分明是引君甕,想在乾清宮對您下手。”
外間的陶仲文快步走進來,他著青道袍,面容清癯,眼神卻十分銳利。
陶仲文字來在承臺煉丹,錦衛指揮使忽然派人來招他,說是乾清宮出了大事,宋皇后聯合司禮監和東廠,把皇上控制在了乾清宮寢殿。
為了聖上的安危,錦衛只能暫時聽命於東廠。
沒過多久,承臺便被宋皇后派來的侍衛全部抓了起來,陶仲文機靈,換了裳,連夜從宮裡逃了出來。
陶仲文低聲音,“屬下己探知,乾清宮偏殿藏了數十名死士,就等您自投羅網。”
太醫院有太醫是宋皇后的人,將明順帝這幾日的狀況全部說給了宋皇后。
宋皇后以為明順帝這次撐不了多久,因此這才聯合東廠和司禮監,闖了乾清宮。
賢王聽了,思索著點了點頭,他看向一旁的原寶。
原寶會意,拖著被綁粽子的太監,出了正廳。
“宋皇后定是從太醫院那幫太醫裡得知皇帝病危,這才想著宮上位,順帶騙您進宮,一併除掉,倒是好狠的心。”
朱其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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