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橫掃那男子一眼,殺氣騰騰道:“老子讓你說話了?”
旁邊的中年男子趕忙拽住年輕男子,趕忙朝著刀疤臉賠罪:“刀疤爺恕罪,陳川是為您高興,沒別的意思。”
年輕男子赫然就是該關在平興縣衙大牢裡的陳川,而那中年男子就是陳得福。
刀疤臉一腳踹在陳川的口,將其踹得一頭栽進菜地裡。
陳得福趕忙去扶陳川,立刻討饒:“大爺息怒,陳川年紀小,沒個把門的,您大人有大量,把他當個屁放了吧!”
聞言,刀疤臉嗤笑一聲:“老子跟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拉起一個隊伍了。陳硯那小子比他還小三歲,都當大了,就這廢還小?”
他一笑,那道刀疤隨之而,顯得更猙獰了幾分,將陳得福嚇得說不出話來。
抱著家樂的鄒氏急得驚呼:“青闈都幫你們刺傷陳硯了,你怎麼還打川哥兒?!”
原本家樂還能憋著一泡淚,聽到自己爹的名字,一張,就“哇哇哭起來。
那聲音讓刀疤煩躁,指著家樂惡狠狠對鄒氏道:“老子再聽他哭一句,就把你小兒子的子孫給廢了!”
鄒氏嚇得大手捂住家樂的,手狠狠擰著家樂的後背,氣憤道:“哭什麼哭,沒用的東西,別害我兒子。”
家樂被擰得太疼,不敢再哭,小小的人瑟一團,一雙大眼睛被淚水淹沒。
院子安靜下來,刀疤臉終於舒心了,用小拇指掏耳朵,對鄒氏道:“下手輕點,你們三個加在一塊兒都沒他一個有用。”
上頭吩咐要對付陳硯,可陳硯邊一直帶著護衛,讓他們本無下手。
刀疤臉就將主意打到了陳青闈的上。
原本他們是想直接綁了陳青闈的妻兒,迫陳青闈就範。
可陳青闈的妻兒整日待在府衙,讓他們沒辦法手,他們就打起了陳青闈父母的主意,為此大老遠去了平興縣。
當即陳得福和鄒氏被哄騙出來時,立刻代陳川在縣衙大牢裡,還道:“青闈最疼他弟弟,那該死的陳硯卻將川哥兒關進牢裡,你們要是把陳川救出來,保準青闈能幫你們。”
對於刀疤臉一行人而言,從一個縣衙的大牢裡救出一個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三人就被帶到了松奉城,刀疤臉的手下在陳青闈外出辦事時,利用陳川的信將陳青闈哄騙著在另外一地方見了刀疤臉等人。
見面後,陳青闈毫沒有喜悅,甚至面提防:“你們又要做什麼。”
鄒氏和陳得福對陳青闈一番哄騙,只要他能給陳硯下點毒,阻止陳硯在五月十五這日登島,陳川就能得救,他們一家子也有不盡的榮華富貴。
陳青闈不為所,更道:“與虎謀皮,只會被剝皮拆骨。”
鄒氏和陳得福對陳青闈一番咒罵,就連陳川都罵陳青闈捧陳硯的臭腳,陳青闈卻毫不為所。
見這三人本勸不,刀疤臉直接以三人的命相要挾。
陳青闈雖面痛苦,卻並未鬆口。
陳川在危急時刻,腦子轉得極快:“他最寶貝他的兒子家樂,只要能把那小子弄到手,不怕他不就範。”
陳青闈恨不得割了陳川的舌頭,可憑他一人之力,本無法與這麼多人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