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笑容不減:“單單是晉商就給了你們七百萬兩,你們八大家只需再添五百萬兩就夠一千二百萬兩。再者,因你八大家囤貨居奇,令貿易島損失慘重,如今既要和談,這損失總該你們八大家掏。”
徐知面大變:“大人從何得知?”
王凝之?劉洋浦?還是黃明?
陳硯應道:“自是有人招供。”
這三人究竟都招了些什麼?!
徐知恨不能立刻將那三人殺死,他們再也不能分毫!
他早就料到會賠個幾十上百萬兩銀子,萬萬沒料到,陳硯一開口就是一千二百萬兩。
以八大家如今的境,再出一千二百萬兩銀子,那就是讓八大家除了茶葉和瓷外的其他生意盡數放棄。
哪怕加上王凝之從晉商那兒要來,還未來得及花的五百萬兩,八大家還要再出七百萬兩銀子,這對八大家而言是沉重的一擊。
徐知搖頭:“太多了,八大家不可能拿出來,我最多可以給一百萬兩。”
陳硯嗤笑:“既然你八大家拿不出來,本就與晉商好好談談,一千二百萬兩可以吞掉你們八大家,相信晉商會很樂意。”
既是談判,不是看你八大家能拿出多,而是看你的對手晉商願意出多。
晉商為了手遠洋貿易,輕易就掏了七百萬兩給八大家,足以見他們的決心。
若陳硯對他們開口一千二百萬兩,他們必不會拒絕。
徐知臉青了紫,紫了紅,紅了白,卻是僵在原地,半句話也說不出。
陳硯也不著急,端起茶盞慢慢喝著茶。
一千二百萬兩銀子到手,再加上貿易島的租金,足以將貿易島徹底建好。
貿易島的路雖留得寬,終究還是泥路,下雨天諸多泥濘,實在不便於車子前行,還是需將地面做化理,如此才能提高運輸速度。
陳硯既已打算好,八大家這銀子不出也得出。
他也不催徐知,只是慢悠悠喝著茶。
待茶喝完,他起就要去加水。
如此作看在徐知眼裡,卻有另外的含義,急之下住陳硯:“此事在下不敢一人擅自做主,得回去與另外七家商議後才能給大人答覆,還請大人說其他條件。”
陳硯端著茶盞,就說出了第二條讓徐知險些跳腳的條件:“你們八大家手中的茶葉瓷,需以一的價賣一半給大隆錢莊的東家度雲初。”
“陳大人此番與搶劫何異?!”
徐知渾的往腦門衝,讓他頭裡的管好似在一瞬都被膨脹開。
一折,豈不是白送給度雲初?
“搶劫之人可不會給你們付銀子。”
陳硯翻起眼皮看向徐知:“你們八大家不是拿不出一千二百萬兩嗎,將茶葉瓷賣了,不就有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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