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桌几抬起來看了眼背面,只有蜘蛛網。
他正要放回去,就見到地磚四周的隙極大。
陳硯蹲下來敲了敲,地磚底下竟是空的。
兩隻手一抬,那塊地磚就被掀開,出一段臺階,延到黝黑的通道里。
陳硯踩著臺階慢慢往下三個階梯,藉著地面進來的微弱燈看向底,當見到裡面的東西時,他的心一沉。
伴隨著一聲聲淒厲慘而來的,是門被撞擊的聲音。
陳硯眸閃了幾閃後,當機立斷爬上地面,把地面、桌几與花瓶等復原,再拍了拍上的服,確保無恙後疾步衝過去開啟門。
護衛們被書吏們拽著,皮正賢卻站在門邊,顯然剛剛就是他撞門。
一瞧見陳硯,皮正賢臉上閃過一抹惡毒,那雙眼好似要將陳硯給吞沒。
陳硯怒道:“火災如此嚴重,你等不去救火,在此鬧騰,莫不是怕本查出什麼?!”
皮正賢往裡面看了一眼,語氣比往常要冷上幾分:“祭酒大人這是何意?”
陳硯冷笑:“若典籍廳裡沒貓膩,你等怎會對本百般阻攔?”
“我等雖比不得大人階高,卻也絕不允大人汙衊我等。”
皮正賢大聲呵斥。
其他吏也紛紛高聲附和,彷彿到了莫大的侮辱。
陳硯臉上盡是怒氣,目在一眾吏上一一掃過,旋即放下狠話:“縱使你等掩藏再好,本也定會查清楚,來日方長,我們走著瞧!”
話畢,他踏步而出,將門鎖上,把鑰匙掛在上,就領著護衛們前去救火。
皮正賢等人站在典籍廳門口,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目中盡是探究。
範監丞靠近皮正賢小聲道:“他進去那般久,究竟發沒發現什麼?”
皮正賢道:“我等早已佈置好,一時半會兒定是發現不了什麼,只是鑰匙落他手裡,時日久了……”
話至此就斷了。
“他剛剛極不甘心,顯然是一無所獲。”
酒糟鼻員眯起雙眼:“不過我等今日已讓他警覺,若任由他如此下去,恐要出大事,不如在此之前將其除掉,我等也可安枕無憂。”
眾吏神微變,最終卻都選擇預設。
酒糟鼻員抬頭看向皮正賢:“皮司業,我等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皮正賢心中掙扎片刻,終究是點了頭。
既已走了這條路,就無法再回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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