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簡單商議一番,領頭的三角眼看向陳硯方向,雙眼閃過一抹狠辣,當即給邊兩人耳語幾句,那兩人便往旁邊,給遠的人傳話。
他們的作實在算不得小,公堂上的有心人看得一清二楚。
盛嘉良只掃了一眼,就將目落在連福等人上:“爾等辱罵的陳大人乃是三品高,你等初犯杖刑一百,加役枷號一個月。”
此話一齣,公堂上的連福等人頓時地癱坐在地。
公堂外的圍觀百姓也是一片譁然。
他們知民罵有刑罰,卻不知如此嚴厲。
“不就是罵幾句,就要把人往死裡不?”
“這些個個家裡都不好過,對他們又打又罰,那一家老小怎麼活?”
“杖刑一百,若扛不住豈不是要被當堂打死?”
圍觀百姓議論紛紛,自己害怕的同時又為連福等人抱屈。
京中百姓時有罵的,也沒見誰把他們如何,這些可憐人竟就要罰了,陳硯這個祭酒實在狠毒!
他們萬萬沒料到,盛嘉良後面的話更讓他們膽寒。
“此番你們造謠涉十人以上,屬團伙作案,影響極惡劣,乃是重罪,按律該以絞刑。”
連福等人己被嚇得一團,更有陣陣尿味飄而出。
此刻他們顧不得想其他,腦子裡全是“絞刑”。
有人痛哭出聲,有的暈死過去……
就連躲在人群裡的三角眼等人也被如此重的刑罰嚇了一跳,轉瞬他們便是大喜。
刑罰越重,越能激起民憤,他們行起來也就更容易。
三角眼當即就要高呼,一道清朗的聲音卻在他之前響徹整個公堂:“且慢!”
三角眼不滿地循著聲音看去,就見陳硯己然站起,對著盛嘉良拱手道:“府尹大人,下乃是從西品祭酒,他們的刑罰可往下減。”
盛嘉良卻冷著臉道:“陳大人是國子監祭酒,兼三品資治尹,該按構陷三品員來判。”
陳硯應道:“下實職乃是從西品,那資治尹不過一個虛銜,實在不必在意,還府尹大人念他們不易,從輕發落。”
圍觀人群立刻就有人喊:“兩個銜,按低的判吧!”
“《大梁律》沒說一定要按最高品階判吧?”
議論紛紛之下,盛嘉良終於鬆口:“就按陳大人所言,以誣陷從西品員論,只是他們涉及團隊作案,對陳大人的聲造極惡劣影響,按《大梁律》依舊該絞刑。”
連福等人瞧見陳硯幫他們求,本以為能從輕發落,不料依舊是絞刑,燃起的希又破滅,迎來的絕足以將他們的心拉扯地碎一地。
就連那些圍觀的百姓都心比此前更沉重,對跪在堂上的人更同,對陳硯的痛恨也了幾分。
三角眼見陳硯只起說那麼兩句話,判決結果雖沒變,卻消弭了不百姓的惱恨,心中暗罵陳硯擅玩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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