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頓時信心大增,恨不能立刻就把那些商賈都告去順天府。
都說相護,他們的陳三元跟斷案的大人都打過招呼了,他就算說錯了也不怕。
可惜陳硯下一句話就讓他的熱暫時被制:“我們要先蒐集證據,你就派鋪子裡的夥計去那些鋪子蹲守,記下他們一天的盈利,算出他們該賠的銀錢後再上門好聲商量。在這京中,我們也要講究個先禮後兵。”
至於該賠多,那就要看他陳硯算多出來了。
若他們不肯私了,再行報也就理所當然。
陳掌櫃仔細聽完,又在心裡琢磨了會兒,大致想明白了,送走陳硯後就去召集夥計們。
陳硯連著跑了這麼兩個地方,天己黑了,這才坐著馬車回家。
翌日早上王才哲回了趟家,往他和他娘面前一站,兩個婦人就心疼得紅了眼。
孩子能瘦這樣,那肯定是吃了大苦頭。
王才哲卻不像往常那般和們說話,開口就要錢。
二人自是拿出私房錢,王才哲卻嫌不夠,急吼吼道:“我這是要救咱王家上下的命,你們萬萬不能摳搜,把賬上的銀子都給我吧。”
王夫人自是不肯立刻答應,跑去與王素昌商議。
賦閒在家的王素昌己是焦頭爛額,見兒子一回來就要錢,怒氣衝衝把他到書房。
“為父與你說的那麼多話都白說了?”
王才哲應道:“爹,我己經相信你是無辜的了,這不是想法子救你嗎,你放心,咱家還有我,我指定能還你清白!”
王素昌著怒火:“你倒是說說,你一個監生如何還我清白?”
“那六個人背後肯定有人指使,他們就算死了,生前總會與幕後黑手有接,我要去把那些人查出來。”
王才哲鬥志昂揚,讓王素昌更是火冒三丈。
那日在祠堂,這臭小子開口閉口就是陳硯如何了得如何有本事,他還以為這臭小子跑出去,是去找陳硯求救了。
誰知道跑出去十多天,回來就是要錢,還妄圖去查那六人。
幕後之人連那六人在詔獄裡都能殺,還不能將之前的痕跡都抹除?
莫說這臭小子,就是他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陳三元就是教你這麼辦事的?”
“這就是陳先生給我指的明路。”
王才哲理所當然的一句話,首接讓王素昌梗住,心中己在閃過他與陳硯的新仇舊恨。
莫不是陳硯想要落井下石,徹底將他王素昌給弄死?
“爹,你己經沒辦法了,就好好歇著吧,你把家裡的銀子都拿出來,這個家我來救。”
王素昌看了王才哲一會兒,又覺得有些不對:“你這十來天去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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