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天南和陳清徽相互看了一眼,都是眉頭輕輕一皺,如果讓段承業去總部鬧騰,那事確實變得有點棘手。
本來分部的協會會長任命,只要有前任會長的保舉再加上中醫界德高重的人推薦,就可以順理章繼任會長。
但如果有人反對,甚至告到總部,總部就得派人下來核實,到那時變數太多,確實很麻煩。
“那段先生想怎麼辦呢?”
陸然走到段承業跟前,微微一笑,看了眼桌上的牌子,知道了段承業的名字。
他的心裡有點詫異,自己從來見過這個人,應該沒得罪過他,為什麼這個人針對自己呢。
“很簡單,只要接下來的現場診斷,每一場你都能勝出,那我就承認你有這個能力當會長!”
段承業冷一笑,給陸然設下圈套。
現場九大流派的代表,他們的醫也都非常了得,怎麼可能讓陸然場場都贏。
病人的病千變萬化,怎麼可能每次都判斷準確,就連中醫界的泰斗,鍾老神醫也不敢誇下海口能確診所有的病人。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是人都會有犯錯誤的時候!
陸然只要輸一場,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他代表不了中醫協會,不要和他賭!”
林詩涵有些激,揮著手,在臺下大聲喊道。
鍾天南和陳清徽也用眼神頻頻示意陸然,讓他不可意氣用事。
“好,就這麼說定了,如果我贏了,我相信段先生也不是食言之人!”
陸然微微一笑,怡然不懼,如果說其他的事他難免信心不足,但論起治病救人的本事,他還真就沒怕過誰!
“你先贏了再說吧!”
段承業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鍾天南一聲嘆息,連他也不敢說能確診所有病人,這個年輕人還是太沖了,不過既然陸然已經決定,他也不好說什麼。
他只能擺擺手,示意工作人員安排下一個病人上場。
第二名病人是一對母,兒大約三十歲左右,長得很秀氣,這對母穿的破破爛爛,但兒的目溫中著一堅韌,與其穿著極其不符。
兒推著一個獨推車,母親躺在推車之上,母親雖然不到五十,但滿面皺紋,兩鬢斑白,神極為萎靡,看來是飽病痛之苦。
母親一臉愧疚的看著兒,乾涸的眼角已經淌不出眼淚,四肢癱瘓已有多年,但兒心孝,寧可不結婚,也從未想過要放棄治療。
所以今天想盡一切辦法,來到這禮堂,好在門口的保安心善,見們母兩人孤苦伶仃,倒也沒有為難們,便放們進來了。
“煩請各位神醫救救我的母親!”
兒走上臺前二話不說,直接向著臺上的幾位長輩施了一大禮,無奈的臉上出一笑容。
醫者仁心,臺上的諸位都是中醫九大流派的傳人,可能醫上略有欠缺,但醫德方面自然毫無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