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整個陣法崩解，十八顆佛珠盡數碎裂，了塵也被一巨力拉扯，左半邊子直接被黑吞了進去。
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右臂還死死抓著半片泛著藍的經頁。
蕭沉月閃上前，劍氣凝纏住他腰，生生把他往後拖了幾步。低頭一看，頓時變了臉——了塵被吞噬的斷口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不斷閃爍的二進位制符文，皮表面正在迅速資料化。
“你早就不是人了？”冷聲問。
了塵息著，角溢位藍：“我不是……我是容。兩百年前，我自願為資料封印的錨點。只要我還活著，核心就不會完全覺醒……但現在……它要出來了……”
楚昭收了金，金剛杵回掌心，幾步上前蹲下，盯著他手中的殘頁：“什麼東西要出來？”
了塵抬起渾濁的眼，微：“你們以為這裡是佛寺？不……這是墳場。埋的是上一批穿越者。他們想改寫世界規則，結果被反噬，靈魂被打碎，塞進了資料深淵當燃料。而我……是最後一個清醒的守墓人。”
他咳出一口藍，手指抖地指向黑：“它不是黑，是伺服叢集。它在執行一個程式——‘迴模擬’。每一次有人簽到，就會發一次變數注。而你，楚昭，你是唯一一個能跳出迴圈的異常值。”
楚昭心頭一震。
“所以獨孤絕也在裡面？”
“哈哈哈……”黑暗中傳來笑聲，不是從某個方向，而是四面八方同時響起，“老禿驢，你守了三百年，終究功虧一簣！”
聲音悉得讓人牙。
楚昭冷笑：“獨孤主，藏頭尾算什麼本事？有膽子出來打一架，別躲在資料堆裡裝系統提示音。”
“打？”那聲音輕蔑道，“你以為這是比武招親？這是格式化。你們所有人，都是待清理的快取檔案。”
隨著話音落下，黑中心開始浮現一道虛影——穿錦袍，面容俊，正是獨孤絕的模樣。但他雙眼全黑，瞳孔裡滾著程式碼流，整個人像是被某種程式遠端控。
“貪狼衛統領，執行最終協議。”他下令。
九頭狼妖低吼一聲，九顆頭顱同時張口，噴出九種屬效能量，在空中織一張巨大的符文網，直撲黑中心。那網一即融，卻讓黑的吸力瞬間增強數倍。
了塵掙扎著抬頭，嘶聲道：“不能讓他完連結！一旦外網接，整個王朝的記憶都會被重寫！所有人都會變他的傀儡！”
楚昭眼神一冷，握金剛杵，正要手，系統介面忽然重新整理——【檢測到偽善心經波，頻率匹配度97%】。
他角揚起一冷笑：“原來如此。你不是在解封，你是在搶管理員許可權。”
“聰明。”獨孤絕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許，“可惜晚了。這局棋，從你第一天簽到就開始了。你以為你是玩家？你只是個登口。”
楚昭沒說話，轉將金剛杵地面，金蔓延，迅速佈下一層臨時結界，將昏迷的了塵和蕭沉月護在其中。
他自己則站在最前方，面對黑與狼妖，抬手指向深：“想放什麼東西出來？儘管來，我接著。”
風停了。
連資料流都靜了一瞬。
然後，黑深傳來一聲極輕的“滴答”，像是某個開關被按下。
楚昭右手小指上的墨玉扳指，突然滲出一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