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夜空猛然一，那道裂非但沒合，反而像被無形巨手撕開，越扯越大。漆黑的口子橫貫天際，星群在邊緣扭曲漩渦狀，彷彿整片蒼穹都在被某種力量強行剝離。
楚昭原本還帶著點調侃的語氣戛然而止，手指懸在鼻尖前，沒落下。
他眯起眼，右眼下的暗金紋路微微發燙——這是龍魂機甲即將自主啟用的徵兆。
“不對勁。”他低聲說，“剛才那艘戰艦……不是躍遷出來的。”
蕭沉月已經站到了他側半步的位置，劍柄掌，冰冷的順著指尖蔓延上來。“是‘投放’。”語調平靜，卻字字如刀，“他們不需要走常規通道，直接從高維座標切進現實。”
話音剛落，藍介面毫無徵兆地在楚昭意識中炸開。
【檢測到高維時空波，建議立即離開】
七個字閃了三下，隨即消失，連確認按鈕都沒有。機械音冷得不像系統提示，倒像是某種警告廣播。
楚昭瞳孔一。
這玩意兒自從繫結以來，就沒主說過話。簽到靠他自己走發，獎勵全憑隨機，什麼時候到它來“建議”了？
“它怕了。”他說。
“誰？”蕭沉月問。
“不是人。”楚昭搖頭，“是規則本。它察覺到有東西要打破平衡——而且這次，不是我們手，是我們了目標。”
遠，第一艘戰艦緩緩駛出裂，通漆黑，裝甲表面刻滿符文鎖鏈般的制紋路，像是把整座監獄搬上了天。艦首三個大字，在星下泛著金屬冷——**時空局**。
接著，第二艘、第三艘……一艘接一艘，無聲無息地列陣型，呈半月包圍姿態懸停於天際。沒有開火，沒有通訊，甚至連能量場都沒展開，可那種迫已經讓地面的碎石開始輕微震。
蕭沉月眉心的硃砂劍痕悄然亮起一線紅芒。
“007臨死前說的話，你記得吧？”問。
“所有穿越者都是病毒。”楚昭接得乾脆，“現在我知道他為什麼那麼說了。這不是執法，是清剿。”
“那你算什麼？”側頭看他，“救世主？變數？還是……他們最頭疼的那種病人？”
他笑了下，笑得有點，“我是那種打完疫苗還能反向染醫生的型別。”
沒笑，只是指尖在劍鞘上輕輕一劃，一道微不可察的資料流閃過虛空，那是和楚昭之間獨有的戰鬥訊號——百年前在實驗室裡，他們用這個啟過最後一臺時空穿梭。
楚昭會意，右手小指緩緩抬起，墨玉扳指在月下泛著幽。
他摘了下來。
作不急，也不重，就像下手套一樣自然。
然後他握住的手，將扳指套上左手無名指。
冰涼的玉石到皮的瞬間，蕭沉月呼吸微滯。
“現在你是簽到系統的臨時繫結者。”他語氣輕鬆，眼神卻深不見底，“要是哪天我真被抹了，它歸你。隨便個圖紙出來，夠他們頭疼三天。”
盯著那枚扳指，聲音很輕：“你說過，劇本是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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