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開始震。
蕭沉月劍鋒疾出，斬向空中。一道無形屏障應聲破裂，幾明線斷裂飄散。冷聲道：“你想借我之手啟用地脈？”
獨孤絕跪在地上，角溢。他著地脈方向，眼神複雜。
“我不是想害你們。”他著氣，“我是怕……來不及。”
楚昭一腳踩碎電磁算盤，切斷所有投影。圓盤炸裂，殘片四濺。他左手迅速探懷中，掏出一片泛著微的薄片在前。那是昨日簽到所得的功德環殘片，剛接皮便融，下了龍魂的躁。
“你還藏著什麼？”楚昭盯著獨孤絕。
“不是我藏。”獨孤絕苦笑，“是你們看不見。命運早就寫好了，我只是……讀到了後面幾行。”
話音未落，地面猛然一沉。
裂自地脈節點擴散，直通書房中央。一灼熱氣流衝出，夾雜著腐朽與腥的氣息。牆壁上的古畫紛紛落，樑柱發出不堪重負的。
遠傳來一聲咆哮。
“你們把魔魂引過來了！”
是嬴無忌的聲音，沙啞狂怒，穿整個皇城。
楚昭一把抓住蕭沉月的手腕，往後退了半步。他的機甲只剩左臂還能運作，右肩在外，傷口仍在流。
蕭沉月握劍柄，眉心硃砂痕微微發亮。看向地深，那裡有東西正在上升。
獨孤絕掙扎著想要起，卻被一無形力量回地面。他的私印卡在地脈凹槽中，紋路與地下某種存在遙相呼應，芒越來越強。
楚昭盯著那道裂，呼吸放緩。
他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會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地邊緣的石板開始剝落，一塊接著一塊墜黑暗。一沉重的力從下方升起，迫著每個人的骨骼。
蕭沉月抬起劍，劍尖指向裂中央。
的手臂很穩。
楚昭鬆開的手腕，左手緩緩握拳。
功德環殘片在流轉，暫時鎮住了龍魂的躁。但他能覺到，那種同源的召喚越來越強，彷彿另一個自己正在醒來。
獨孤絕趴在地上，手指摳進地板隙。他的了，卻沒有發出聲音。
裂擴大到一人寬時，一隻蒼白的手搭上了邊緣。
五指修長，指甲泛青，手背上浮現出細的黑經絡。
那隻手慢慢撐起，一個影從地底爬出。
他穿著破損的帝袍，口有一個貫穿傷，臉上毫無表。可當他抬頭，目落在楚昭上時，角忽然揚起。
“終於……”他說，“等到你了。”
